沈泽沉默地注视了他很久,亲了亲他纤瘦细长的手指,低声,“不会,都不会。”
许岑白紧紧盯着他眼睛,逼问,“沈泽,你到底有什么在瞒着我?”
他垂眸,看着许岑白脖子上的坠子,语气也有些发沉,“那你先告诉我,你脖子上这枚翡翠坠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泽笑了笑,有些艰难,“你看,宝贝,我们都有瞒着对方的事。”
“你去让人查了这坠子,对不对?”
半晌,许岑白低低问。
沈泽也毫不避讳,“对。”
许岑白深深看了他一眼,“如果是这样,在你答应跟我结婚之前,我不会告诉你。”
结婚?
沈泽内心向往的同时,感到渺茫。
他们真的有那一天吗?
或者说,他能活到那一天吗?
他捏了捏眉心,眼下考虑这些也没用,只能把这些先暂时压下来。
他打起精神,凑到许岑白身边,小心翼翼道,“宝贝,我渴了。”
许岑白没什么好脸色,“想喝水就喝,还要我喂你吗?”
沈泽眨眼,“这里没有水,你是不是要让人送一点进来?
他顿了顿,“我还想喝可乐。”
许岑白看了他一眼。
他翻了个身,懒声,“那你出去喊人吧。”
沈泽大惊失色,猛的站起来,“你不是要把我囚禁在这吗?!?!”
许岑白神色坦然,“哦,我逗你玩的。”
……
宴会散去,沈泽臭着脸,抱着许岑白姗姗来迟。
沈长青夫妇在内,老一辈的已经先走了。
许岑白身上盖着沈泽的衣服,眉宇难掩疲惫,似乎睡着了。
在场都惊了。
他们知道沈泽宠这个情人,没想到为了他能荒唐到这种地步。
沈泽先见到了脸色难看的沈润,先笑了,“呦,这不是杜家的乘龙快婿吗,怎么一个人待在这。”
“你得罪了杜老,还有脸在这里得意的。”
“你个色令智昏的废物!”
沈润吼他,“你在这都敢嚣张成这样,难道你就不怕连累整个沈家?!”
沈泽颠了颠怀里的许岑白,笑意收敛,“沈家?”
“你可不是沈家的人。”
“差不多得了,被大佬看上的白日梦也该醒了,”
沈泽咬重最后几个字,“大明星。”
“你什么意思?”
沈润追出来。
沈泽抱着许岑白,沉下脸,“闪开。”
夜里风很凉,沈泽怕冻着许岑白,搂紧了他。
“玩物丧志的东西,废物!”
沈润满怀期待地来,结果什么都没得到,只能把火发泄在同样一无所获的沈泽身上。
他不是沈长青的儿子,没了这次机会,他攀高枝的机会约等于零。
他看着沈泽潇洒餍足的脸,心里升起无限嫉恨。
他愤愤踹了脚司机开过来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