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赶紧应下。
许岑白神色稍缓,“沈泽交给我,今晚你辛苦了,去休息吧。”
司机点了点头,走几步,又折返,“那个……”
“我叫许岑白。”
“许先生,”
司机立刻改口,“沈少……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
许岑白缓缓拧起眉。
“是的,沈少这几天叫了好几波人去喝酒……”
司机小心翼翼瞥了眼沈泽。
“沈泽。”
许岑白开口叫了声他。
“嗯?”
沈泽一个激灵,站住身体,眼睛亮亮的,直勾勾盯着许岑白。
许岑白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轻声,“进去等我。”
沈泽盯着他看了一会,眨了眨眼。
“听话。”
“哦,”
他慢吞吞应了一声。
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跨进了门。
然后,砰的一声撞在鞋柜上,噼里啪啦掉下一大堆东西。
他疼的嘶一声,生气地踹了柜子一脚。
回头,眼巴巴地看着许岑白,发现对方并不搭理他,泄气地扭回头,继续朝着沙发前进。
司机在门外,听到包括但不仅限于,瓷器花盆摔碎,东西咚的砸在地上,桌子被掀倒,一阵鸡飞狗跳。
许岑白一脸平静,看着司机,“你继续,他醒来之后不会记得,我会替你保密。”
“好的许先生,”
司机觉得做了一个十分光明的决定。
他立刻一五一十全把沈泽卖了。
“沈少找了一圈a市有名有姓的,全都是家世显赫的少爷小姐,明面上是小聚,实际是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坠子……”
……
关上门,许岑白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小心看着他的沈泽,进了卫生间。
他拧了块毛巾,没让家里阿姨动手,自己坐在沈泽怀里,给他擦着脸,素来冷淡的脸上透着仔细。
许岑白动作不算轻柔,甚至有些生疏,一看就是没怎么伺候过人。
好在大少爷皮糙肉厚,不仅没觉得疼,反而十分享受。
许岑白给他擦到一半,腕子就被沈泽一把抓住。
“干什么?”
许岑白瞪他,不悦。
沈泽狠狠拿到嘴边亲了一口,看起来十分高兴。
“嘿嘿嘿。”
“傻子。”
许岑白略微弯了弯唇角。
他靠了过去,靠在沈泽宽厚结实的胸膛,耳边是沈泽因为喝了酒加快的心跳。身边围绕着alpha强烈霸道的信息素。
他眯了眯眼,身体久违地感到放松和满足,他往沈泽怀里缩了缩,勾住了沈泽脖颈。
沈泽愣愣地看着他。
许岑白用空出的右手拨开衣领,纤白的指尖勾住红绳,拽出碧绿莹莹的坠子,在沈泽面前晃了晃,“你是在找另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