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他也绝对不可能为了做任务,而伤害许岑白。
系统也愁,“宿主,17。4%的概率太低了,你要努力呀。”
沈泽不语。
在绑定系统的第二天,沈泽就去立了遗嘱。
万一他要是真死了,他在沈氏股份全归许岑白。
他爸是不太行了,估计造不出弟弟妹妹。
许岑白心善,应该不会跟他计较,拿着他的股份,能替他给爸妈送终。
在那之后,沈氏就是许岑白说了算。
坐在老板椅上的许岑白。
也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他那么正经,肯定一身笔挺西装,裁剪得当的布料勾勒纤细腰身,不盈一握。什么衣服到他身上都格外漂亮,勾人。
没准他大腿上还套着衬衫夹,动作间紧紧勒住,许岑白哪里都瘦的硌人,偏偏那里,细腻柔软,再上等的布料也不及分毫,一磨就红肿一片。
他再严肃,没有人能抵抗住那张凌厉漂亮的脸,没准他冷着脸训斥下属,专心工作时,还有人在想入非非。
沈泽越想越气。
他都没见过那副模样的许岑白,他死都不会瞑目的!
沈泽握紧拳头,坚定地下了决心。
为了自己的小命,沈少大手一挥,当即去了a市最大的商场。
他的脑回路很简单,那就是送礼物。
沈少坚信,只要送的礼物够多,早晚能把好感刷上去。
当他坐在某奢侈品牌vic贵宾室,经理笑眯眯地迎上来,如同看到了财神爷。
“沈少,您今天怎么自己来了。”
经理看见沈泽,习惯性往他身边扫了一眼,惊讶,“许先生呢?”
“他……”
沈泽含糊,“忙。”
“诶呦,再忙也不能忽略了您啊。”
经理嘴甜。
沈泽嗤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实际牙都咬碎了。
因为许岑白真的很忙。
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沈泽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又不好意思问,每天抓心挠肺。
他早上幽怨地盯着许岑白出门的背影,从厨房逛到书房,在三百平的大平层无聊遛弯,闲来无事拆拆家。
唯一的消遣,也就寄希望于晚间运动。
许岑白有时候还很累,沈泽也不好意思再折腾他,过得可谓相当憋屈。
……
而就在正对面,不远处,高耸矗立的华鼎控股。
顶层的股东会议室,在座的股东面面相觑。
一向不见人影,平常开个会都要远程视频,甚至有时需要助理转述的总裁,今天竟然到了现场。
冰冷的眼神一扫,气场凌厉全开,整个会议室气氛低沉,十分紧张。
项目总监战战兢兢汇报这个季度集团核心业务,不远处,总裁手机一闪一灭,消息不断。
总裁面色阴晴不定,一会狠狠皱眉,一会略微眉头舒展,似乎隐有笑意。
“继续。”
见他停下,总裁把手机递给助理,淡淡指出他汇报里的问题,颔首示意他继续。
助理觉得握着块烫手山芋,尤其是对面见到短信没回,开始疯狂打电话。
助理正要挂断,一只腕骨清峻,肤色冷白的手,摁住了他。
“拿出去。”
冷冷嗓音低沉,压低声音,轻声,“别主动挂,他会觉得我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