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目阴沉,加上锋利逼人的骨相,周身气场压迫,看着就十分不好惹。
尤其是他还阴森森的看着某处,浑身阴郁,抓着栏杆的手嘎吱嘎吱作响。
被他盯了一路的眼镜男终于忍不住,起身,战战兢兢,“大哥,你你你你你……”
沈泽眉头拧的死紧,一把把他摁回去,“别动。”
“可恶,”
他狠狠咬牙。
不远处,许岑白跟个男人相谈正欢,两个人气氛和谐,许岑白甚至还对他勾了勾唇。
“妈的,”
沈泽愤愤不平,移不开眼,“笑得真好看。”
“你这样是不对的。”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弱弱的,带着谴责。
沈泽转头。
眼镜男被他瞪得一哆嗦,又开始磕巴,“你你你你你……”
沈泽不耐烦,“你是个男人不,能不能利索点。”
眼镜男胆怯地看他一眼,突然,紧紧攥住拳,深吸一口气。
沈泽看着他,眼皮子一跳,“慢……”
眼镜男用尽力气,冲着沈泽大声喊,“偷窥!别人!是!不对的!!!”
一瞬间,整个车厢的人都看了过来。
“……”
许岑白似乎往这边看了眼。
他对面那个男的不知道说了什么,直接用半边身子挡住了许岑白。
沈泽气的头冒青烟,一把拽过眼镜男,低声怒道,“我没偷窥,我看我自己老婆,我光明正大!”
眼镜男缩了缩,随即想到什么,挺起胸脯,勇敢道,“我妈说我不是傻子!”
沈泽气笑了,敷衍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拍了拍他肩膀,“乖昂,你就听你妈的。”
说完,他转身,笑容一垮。
变脸一般阴沉下脸,朝着那边走过去。
他倒要看看。
沈泽酸唧唧的想,说什么呢,还得背着他。
只是他走了几步,脚步一顿,上涌的怒火被一阵理智压下。
他低着头,看着脚下,一时间神色难辨。
万一,许岑白喜欢的就是他呢?
沈泽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仔仔细细看。
身材干瘪,跟煮柴的小鸡崽似的,不如自己。
不行。
许岑白看着禁欲自持,冷冰冰的高岭之花,高不可攀似的,实则真被勾起来,反而是他刹不住。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每次两个人温存的时候,许岑白总是忍不住,伸出软绵绵的指尖,摸摸自己愤张隆起的肌肉,上面光粼粼一层薄汗,爱不释手。
沈泽由着他玩。
有时候许岑白自己玩着玩着,沈泽还得爬起来再换一次床单。
沈泽嗤笑,自信度上升100。
脸嘛。
还行。
但沈泽摸了摸自己的,有些得意,觉得没自己帅。
自信度上升10000。
还有那衣服,沈泽越发鄙夷。
什么玩意,看起来也就几百块,还没有他给许岑白买的一只袜子贵。
他觉得找回点场子,勉强压抑住自己作祟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