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监控,沈泽只能看到一双胳膊无力地挣扎,最后无助地攥紧了他的衣服。
他们在门口纠缠了一会,沈泽松开许岑白,退开一步,去输房间密码。
许岑白整个身子瘫软,软成水一样,靠着门,缓缓无力下滑。
监控不是很高清,当时许岑白的神情沈泽看不仔细,只能看见他几次强撑着想要起来,却没能成功。
房间的门开了,沈泽弯腰,拦腰抱起许岑白,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深吻下去。
许岑白的手在自己身上徒劳地捶打,极力推阻,可那点力气,仍比不过醉汉的蛮力。
两个人跌跌撞撞,往房间里走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监控到此为止。
沈泽看的呼吸停滞,恨不得钻回去扇当时自己俩大嘴巴子。
后来沈泽回房间,本应该昏睡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这无疑坐实了沈泽的猜想。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酒后,仗着许岑白无力反抗,强迫了人家。
他压根没有强迫许岑白跟他发生关系的打算,即便他再混账,也知道分寸和廉耻,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底线坚决不能碰。
现在想想,他跟那群找茬的混混也没什么两样。
甚至他更过分,更可恶,更不可原谅。
沈泽心里越发不安,频繁摩挲着方向盘。
就许岑白那点力气,连醉酒的自己都反抗不了,更别说是来闹事的。
跑车一路狂飙,停在医院,那边已经有人等着了。
“沈少,这边!”
沈泽长腿一迈跨下车,几乎一步不停,“带路。”
边走边说,“怎么样了?”
通知沈泽的人叫韩子坤,平常跟沈泽玩的不错。
“重度骨折,小腿断了。”
他沉声,“那边家里长辈来了,是白夫人的姐姐,正在闹着要说法呢。”
沈泽阴沉着脸,“打我的人还敢跑到这来要说法,我倒要看看,他们要什么说法。”
说完,他一个跨步,身影跟阵风似的,留韩子坤一个人在原地,“啊?”
他本来就腿长,现在三步并作两步,韩子坤在后面气喘吁吁,追的费劲,伸手,“喂,你能不能有一次听我把话说完啊!”
沈泽大步走到骨科诊室,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隐隐传来呻吟,似乎痛苦极了,还夹杂着吵闹声,听起来很吵。
沈泽脸色沉的滴墨,风雨欲来,怒火在这一刻冲到了顶峰。
他捧在手里生怕碰了磕了的人,一转头进了医院,他冷笑,“好,很好。”
韩子坤跟在他后面,“沈……”
沈泽沉着脸,狠狠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开了骨科的门,砰的一声,门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吱嘎声响,似乎不堪重负。
韩子坤:“啊!!!!!”
为什么不能听他把话说完qaq
里面有两个房间,外室是几个护士,听到动静都惊恐地看向沈泽。
这家私人医院有沈氏投资,有人认出他,小声道,“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