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体破裂?”
周蕴惊讶,“怎么回事?她剧烈运动了?”
“跑步了。”
肖雅说,“她压力大,跟我说想出去跑跑发泄一下,我想着就在家附近没什么事,但是、但是我忘了她最近几个月经期不准。”
肖雅后悔极了,“晚上吃完饭,她说有点肚子疼,我就以为是出去跑步的时候呛风,半夜我听见敲门声,起来开门一看,她疼的脸煞白,已经昏过去了,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多注意她的。”
“没事没事,不怪你。”
周蕴抱住妈妈,不断安慰她,“小然身体素质一直挺好,而且你和爸发现的第一时间就送来医院,不会有事的。”
肖雅隐隐不安,抓着周蕴的衣服,“你说。。。会不会影响她高考?”
“不会的妈。”
周蕴虽然对她妈的话有些无奈,但也理解。
进入高三以后,周然倍增的学习压力,家里人都看在眼里,眼看着就差临门一脚,还剩一个多月就要考试,万一缺考,周然复读压力会更大。
肖雅喃喃,“不对不对,我不能说这样的话,小然身体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周蕴很明白母亲的紧绷感,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苍白的,她不是周然也不是妈妈,做不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只能陪伴。
“蕴蕴。”
谢谨宁的声音响起。
周蕴和肖雅齐齐转头。
谢谨宁同样是跑过来,此时还有些喘,他深呼吸稍微平复了下,“怎么样了?”
“还没出来。”
周蕴回了一句,随即为双方介绍,“妈,这是我。。。朋友,谢谨宁,送我过来的。”
周蕴说着说着,她自己都心虚,大半夜刚从一张床上起来的男生,说出朋友二字,她都觉得自己是个渣女。
“阿姨您好,我是谢谨宁。”
谢谨宁紧张到双手紧贴在身体两侧,九十度鞠躬,“刚才说了冒犯的话,对不起,阿姨,是我没过脑。”
“谢谨宁!”
周蕴咬着牙,“不用强调刚刚说话的事。”
“好的。”
谢谨宁乖巧应好。
肖雅打量了一番谢谨宁,上身的黑色衬衫明显是随便穿的,第二颗扣子都扣到第三个扣眼上了,至于下身,睡裤?
肖雅转头又看看周蕴,外套底下也是睡衣睡裤。
肖雅有点懵,这俩人还真是从一张床上起来,一起过来的???
“出门着急,就没换衣服。”
周蕴的心微死,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已经不想狡辩了。
“你们——”
肖雅迟疑。
此时,沉默不语的周父开口:“小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