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说。
然后越积越多。
安卿鱼不想这样。
江洱看了他很久。
终于低下头。
“我有点吃醋。”
安卿鱼没动。
江洱手指抓住衣角。
“我不喜欢你和纪念聊得那么开心。”
“有时候甚至会想。”
“你只跟我说话就好了。”
说到这里。
她停了一下。
还是继续说了。
“还有这个身体。”
“我知道它很好。”
“能碰东西。”
“能抱你。”
“也能感觉温度。”
“可我有时候还是会想。”
“这到底算不算我。”
她抬起手。
看着自己的掌纹。
“如果只是一个替代品呢?”
“如果有一天。”
“你遇到一个真正能和你聊那些东西的人。”
“比我聪明。”
“也比我更懂你。”
“你会不会……”
剩下的话。
江洱没有说完。
她抬头。
小心看着安卿鱼。
像是在等一个可能让自己后悔的问题答案。
安卿鱼沉默了几秒。
然后走到她面前。
“对不起。”
江洱一怔。
“是我的问题。”
“我以前觉得。”
“身体只是承载意识的结构。”
“只要你还在。”
“原来的身体和身外身没有区别。”
“所以我一直在想怎么让你更安全。”
“却没想过。”
“你会在意它是不是原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