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得让他想看看方沫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李真真拍开方沫的手。
红着脸向前走。
“我没发烧!”
方沫站在原地。
“没发烧为什么这么烫?”
没有人回答。
。。。
桥洞下。
火已经快熄灭。
两碗方便面放在石头上。
面饼吸满汤汁,早已坨成一团。
女孩抱着卢宝柚留下的外套,缩在篝火旁。
女孩很饿,却始终没有先吃。
卢宝柚说过会回来,这是他买给两个人的面。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女孩立刻抬头。
卢宝柚走进桥洞。
身上的旧衣已经被血染透。
手里还抱着一套崭新的衣裤和羽绒服。
女孩跑过来。
先看见血。
脸色瞬间白了。
“你受伤了?”
她伸手在卢宝柚身上检查。
腰腹。
肩膀。
手臂。
除了衣服上的血迹,皮肤没有伤口。
卢宝柚皱着眉。
“动物血浆。”
女孩抬头看他。
明显不信。
可确认他确实没有伤,紧绷的脸才慢慢放松。
卢宝柚把新衣服塞给她。
“换上。”
“为什么给我?”
“你身上的衣服太臭。”
女孩低头闻了闻。
其实早已闻不出味道。
她抱紧厚实的羽绒服。
“我一个人不敢去厕所。”
“你陪我。”
卢宝柚没有回答。
转身向桥洞外走。
女孩赶紧追上。
“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