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陈妙言想了想,继续说,“我们被关在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如果想早点出去,我们肯定不能坐以待毙,不管怎么样,院长被困的线索还是要找。”
祝今愿万万没想到,在这种时刻,舍友心系的居然还是完成任务,她有点佩服,但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你找吧,我不行了,我得歇会。”
说完,她四处张望,终于在这间过分阴森的房间内找到一处勉强可以落脚的地方。
然而,不知她是消极怠工被盯上,还是最近这段时间真的有些倒霉,就在祝今愿坐下的那一瞬,她背后放置的那扇壁橱忽然被人从里面悄然开启,一个身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手脚并用爬出来,高跟鞋嗑在地面,恰好发出清脆的一声“咚”
。
祝今愿好死不死又被这动静吸引,扭过头,同张牙舞爪沉浸在创作中的npc再一次迎面撞上。
“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一幕又一次被重演,正翻找线索的陈妙言视线瞄过来,扫至这一切,已然被吓到失声,只知拼命用手指着出口的方向,示意祝今愿快跑。
祝今愿想都没想,电光火石间,她立刻站起身,将椅子往工作人员那一扣,抬起腿便跑至门口想要拉开门,可那门此刻却仿佛被死死钉在地上,她拉了一次没拉动,便抬起手铆足劲又想拉第二次,但就在她手碰到门的那一瞬间,外面已经有人过来将门打开。
祝今愿力没收住,手上又没抓到任何可供支撑的物体,“啊”
了声,顺势向后倒去。
眼见面前的人即将摔倒,周既贇眼疾手快,一把扯住祝今愿手臂,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量,顺势下落的趋势难以避免,他这一参与,反倒叫场面变得愈发混乱,两人就这样散作一团,跟这间密室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没事吧?”
周既贇站起身,略有些尴尬,拍了拍身上的灰,朝祝今愿伸手。
祝今愿摇摇头,借他的力,从地上爬起。
“对了,”
周既贇忽然想起正事,偏过头,从口袋将手机拿出,递给她,“这是你手机吗,刚刚你跑的时候掉在那边了,我看有个电话一直打,就帮你接了一下,说叫你一会回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
周既贇挠了挠头,语气不解,“我刚说完没多久,对面就把电话给挂了。”
祝今愿闻言微微蹙眉,点开通话记录,发现果然是陆衔青。
她原本给他的备注是哥哥,但这次吵架之后改成了原名,因而周既贇并不知打来电话的人便是曾见过的她的哥哥。
但知道又如何,反正她也不会再将他当做哥哥。
祝今愿道声谢,轻轻吸了下鼻子,将手机放进后腰口袋。
与此同时,陈妙言左找右找,遍寻不见线索,无奈之下到方才爬出红衣女人的那个壁橱里碰运气,谁知竟真给她摸出一本日记本,她一面举在手上向那红衣女人示意,她已经找到线索,不准再吓她们,一面朝不远处的祝今愿和周既贇喊道,“快过来找线索,我受不了了,我想要出去!”
祝今愿和周既贇见状忙跑过去,三人一齐将那噱头十足的深红色日记本翻开。
这是一位原先在这里的修女所简略记录的疗养院事宜,自开篇大幅度的吃饭喝水等生活日常之后,便是她渐渐感到可疑的部分。
例如,这家疗养院会在午夜响起歌声,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病人失踪,而带领她的修女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哭泣,甚至,她瞥见过一次院长神色匆匆从某间上了锁的房间出来。
日记翻至最后,赫然是那修女预备在深夜潜入院长所去的那间房,再之后,在大段的空白之后,那位修女最后写下一段加粗加大的文字。
「院长竟然在这里做人体实验!我们一起把院长绑上了仪器!」
「院长疯了!谁来救救我们!」
大家看完这本日记,神色不约而同现出微微迷茫,陈妙言将日记本反过来又看了一遍,见再无其他文字,她“诶”
一声,揉了揉脸,明显有点受挫,“什么意思啊,院长呢,仪器呢,天啊,我们不会还要去下一个房间吧……”
周既贇见状耸了下肩,表示自己也毫无想法。
倒是祝今愿反复盯着最后一页沉思,少顷,她蓦地抬起头,看向角落里的红衣女人,试探性问道,“你就是那位修女?”
红衣女人点点头,显然这是她可以透露的讯息。
祝今愿接着问,“那你想要我们带你出去吗?”
红衣女人闻言一反常态,略有些拘谨地点头。
祝今愿见可以对话,索性一把问到底,“那出去之后,这个游戏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了?”
谁知听到她这样问,红衣女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让她们自己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