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一直很善良。”
娜塔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也多亏了你,这位先生才能找回家人。”
“叫我悠真就好。”
悠真伸手放在猫身上,掌心的温度透过长毛传过去,猫咪无意识地往他手心里钻了钻。
他轻笑一声,小心地把猫抱起来:“早知道该穿件带兜帽的衣服,这样就能把他揣在兜里了。”
他向克拉拉道谢:“谢谢你,克拉拉,如果不是你捡到阿月,我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不用谢!”
克拉拉的脸红了,连忙摆摆手,“我要回去找史瓦罗了,悠真先生、娜塔莎医生,再见!”
说完,她就蹦蹦跳跳地跑出门,红裙像一团小火苗,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诊所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人群嘈杂的声音。
“地下和地上的通道早就断了,返回地上的路不好走,你恐怕得在这里待一天。”
娜塔莎开口打破沉默,“你的同伴肯定很着急吧?”
“是啊,可惜信号不通,联系不上他们。”
悠真叹了口气,却没多少焦急的神色。
娜塔莎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探究地看着他:“但你看起来并不着急。”
自从猫被找回来,悠真身上的锐利像被收了起来,整个人都平和了许多。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悠真笑着耸耸肩,眼神却亮了亮,“而且我总觉得,一天恐怕不够——桑博费这么大劲把我带下来,总不能只是为了‘溜我玩’吧?”
“你说他有别的目的。”
娜塔莎沉吟着,指尖划过桌角的病历本,“你想知道什么?或者说,你觉得我能帮你什么?”
“医生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
悠真坐在椅子上,白色风衣衬得他气质格外干净,与诊所的陈旧环境格格不入,“不过在这之前,不如先说说你想知道的?”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猫突然动了动——镜泠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爪子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睁开了琥珀色的眸子。
“阿月,你醒啦!”
悠真的语气瞬间雀跃起来,低头蹭了蹭猫的脑袋,“睡得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镜泠月只记得自己掉进裂隙的失重感,其余的都模糊了。
但他和悠真心意相通,不过几秒,就理清了前因后果——他们被桑博“骗”
到了地下,还遇到了好心的小女孩和医生。
猫从悠真怀里跳下来,轻巧地落在桌上,找了个灯光更近的位置坐下,尾巴轻轻扫过桌面。
他的目光落在娜塔莎身上,鼻子微微动了动——除了消毒水的味道,女人身上还藏着一丝淡淡的硝烟气,像是常年接触武器的人。
战斗医师?
镜泠月的心声传到悠真脑海里。
悠真眯了眯眼,笑容更灿烂了些:“娜塔莎医生,你想问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娜塔莎的脸上划过一丝深意,开门见山:“你不像是上城区的人。”
“哦?怎么说?”
悠真歪了歪头,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