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秦绪北正和裴谨站在器械边聊天,余光瞥见这边的动静,秦绪北啧了一声。
“真他妈稀奇。”
裴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沉默了几秒:“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我就是好奇,”
秦绪北摊手,“他俩到底什么情况,alpha跟alpha能处出什么名堂来?”
裴谨没接话。
秦绪北盯了一会儿,忽然抬脚想往那边走。
“诶你干嘛去?”
裴谨拉住他。
“问问不就知道了。”
“你疯了?”
裴谨压低声音,“阎少昀就在旁边,你这时候去问,不是找不自在?”
秦绪北脚步停下,扫了一眼阎少昀那张冷峻的侧脸,想想也是。
“行吧,”
他撇了撇嘴,“晚点再说。”
第二天,课后休息时间。
谢情离开教室,往卫生间走去。
洗手池前,冷水从龙头流下,谢情低头搓着手,水流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谢情抬眼看向镜子,映出秦绪北的身影。
对方双手插兜,背靠在瓷砖墙,视线落在他身上。
“谢情。”
谢情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有事?”
秦绪北顿了顿,组织了一下措辞:“你跟阎少昀……真是那种关系?”
谢情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随意:“什么关系?”
“就是……”
秦绪北卡了一下,“朋友?还是别的?”
“别的什么?”
谢情冷眼斜着他。
秦绪北勾起嘴角,往前迈了半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非要我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谢情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过身面对他:“确实不明白,你想问什么?”
“大家都在传,说你为了攀附权贵,勾搭上了阎少昀。”
谢情的眼神冷了下去,直直盯着秦绪北。
秦绪北被这道视线盯得有些发毛,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声音弱了几分:“不是我说的,我就随便问问。”
谢情没说话,收回视线,绕过他往门口走。
秦绪北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忍不住腹诽:不就随口一说吗,眼神真他妈凶。
怎么感觉,比阎少昀更不好说话呢。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又是半月过去。
预备校里那些入冬便光秃秃的枝桠,如今悄悄冒出了一层浅绿的嫩芽,几株早春的海棠已经缀满了密密的花苞。
暖风拂过训练场,带来淡淡的草木清香。
这日午后,沈垚臻从训练区出来,经过走廊时,听见转角处传来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谢情跟阎少昀——”
“嘘,小声点,被听见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