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卑微模样,转眼便露出了贪婪本性。
唇齿沿着他的肩线游移,手掌从腰侧滑下去,按住他酸软无力的膝弯往两侧分开。
谢情的手撑上阎少昀的肩头,瞳色幽沉,裹着一层不肯退让的冷韧。
“都是alpha,”
嗓音沙哑,字句自齿缝间泄出,“凭什么你在上面?”
阎少昀停下动作,垂下来的视线落在谢情那张微微泛红却还在逞强的脸上,眼珠子缓慢地转了转。
然后,嘴角牵起来了。
“你还记得那个赌约吗?”
谢情一怔。
那间昏暗的训练隔间,阎少昀定下的赌注——输的人,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现在,就是兑现赌注的时候。。。。。。”
谢情有些绝望的闭上眼。
虽然很无赖,但——无可辩驳。
只能认栽。
热水被搅得乱七八糟,哗啦啦溅上他的脸,呛得他偏头咳了两声。
阎少昀没给他喘息的余裕。
潮落后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架,四肢酥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偏偏那人还不肯停。
一次又一次索取。
一遍又一遍地将他按回原位。
阎少昀的手掐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从枕靠的浴缸壁上扳过来。
雾气模糊了视线,他勉强从迷离眩晕里捞回一丝神智,瞳孔还没聚焦,就对上了那双雾蓝的眼。
很近,鼻尖几乎抵着鼻尖。
“谢情。”
牙齿咬上他的肩头,用力地,像要在那层薄皮下面嵌进一个永久的齿痕。
痛觉从肩胛处蔓延开,谢情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着浴缸的边沿。
阎少昀的唇又移到了他侧颈,锁骨上方那条绷紧的筋络旁边。
“我们和好了。。。我们在一起了。”
气息喷在咬痕上,滚烫潮热。
“听见没有?”
谢情的睫毛颤了颤,嗓子像被堵了一团棉花,什么都吐不出来。
手从下颌滑向脑后,五指插进湿漉漉的发根里,狠狠攥紧,将谢情的头往后扳。
“我们开始了。。。开始谈恋爱了。。。。。。”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掷地有声。
不是在征询意见,是在宣判结果。
另一只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要蜕下一层皮肉。
那种被人攥着命脉的窒息感在眩晕中格外清晰。
阎少昀俯视着他,语气温柔,可眼底翻涌的东西阴沉得像要吃人。
“嗯?”
掐着后脑勺的手往下压了一寸,谢情的下颌几乎要没入水面。
水漫过嘴唇下缘,再低一分就要灌进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