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醒悟过来,向你哥哥道歉!不然……不然……)
云崖“否则”
了半天,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词句了,只好用力地一跺脚!“唉!”
长叹一声!那表情,简直比他自己丢了媳妇还痛心疾首。
经过云崖那一番“之乎者也”
的狂轰滥炸,以及晏绯那几乎要杀人的冰冷目光,办公室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是稍微降温了一些。
三个人都暂时沉默了下来,各自平复着激动的情绪。
然而,这种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晏诚似乎还是觉得自己委屈,她猛地抬起头,眼圈红红的,但声音却比刚才还要大,几乎是在喊叫了:
“我没名分怎么了?!”
“我又没说什么!我就是……就是喜欢他!有什么错?!”
云崖本来就是个心思敏捷、口才极佳的兽人,不然也教不了“诗词鉴赏”
,刚才只是情急之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刻,见晏诚还是如此执迷不悟,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开口:
“噫!汝尚敢言‘未言何’耶?”
(哎!你还敢说“没说什么”
?)
“无名无分,尚且咆哮公堂,声震屋瓦!”
(没名没分,就敢在这么重要的地方大吼大叫,声音大得都快把屋顶掀了!)
“若他日真予汝名分,汝岂不要上房揭瓦,颠倒乾坤乎?”
(要是哪天真给了你名分,你还不得上天入地,把世界都搞个底朝天啊?)
“汝此番作为,非但无法令祭司心生怜爱,反会使其厌汝至极!”
(你这样胡闹,不但不会让祭司喜欢你,反而会让他讨厌死你!)
“且!汝可知,汝年方几何?”
(再说!你知不知道,你今年才几岁?)
“不过十五稚龄!”
(才15岁,还是个孩子!)
“祭司已二十有六,为人沉稳,行事有度!”
(祭司已经26岁了,为人稳重,做事有分寸!)
“其断不会,亦不敢,心生此悖逆人伦之念!”
(他绝对不会,也不敢,对一个孩子产生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想法!)
“汝如此苦苦相逼,与持刀架于其颈上,有何异哉?”
(你这样死缠烂打,跟拿刀架在他脖子上,有什么区别?)
“汝……汝这是要害死他啊!”
(你……你这是要他的命啊!)
“说!汝是否存心欲置祭司于死地?”
(说!你是不是存心想让祭司去死?)
这一顶“谋害祭司”
的天大的帽子,猛地扣下来,晏诚彻底被吓傻了。
她到底还只是个15岁的孩子,哪里经历过这种诛心的质问?
“害死”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心口上!
她的脸色“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眼泪“哗啦”
一下就流了下来!她拼命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