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份大于名声。
沈雨桥心头一热,扑过去抱住他:“不行!首领怎么能戴项圈!”
“我们做对戒吧!”
“戴在手上,象征彼此归属!让大家传出去我们身上带着彼此的礼物,比干巴巴的我们在一起的传言更有说服力。”
他拉过晏绯的手,用细绳量指围,又量自己的。
“我们亲手做!”
“你做一个送我,我做一个送你!”
两人钻进工坊,挑选最坚硬的兽骨——
沈雨桥用小锉刀仔细打磨戒圈,刻上狐尾缠绕的纹路。
晏绯学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雕出稻穗图案,象征祭司的丰收祝愿。
沈雨桥又从功德碗里翻出几颗晶莹剔透的石英石,镶嵌在戒面上。
日落时分,两人交换戒指——
晏绯将稻穗戒戴进沈雨桥左手无名指,低头轻吻戒面。
沈雨桥为晏绯戴上狐尾戒,笑嘻嘻:“现在全天下都知道首领名狐有主啦!”
“你也是,名兔有主。”
第163章造纸
那堆来自各部落的表白信材质五花八门——石板沉重,树叶易碎,树皮粗糙,读起来十分不便。
沈雨桥整理时忍不住嘀咕:“要是都统一用纸就好了……”
他拿起赤狐部落常用的记录材料——一种浅褐色、质地柔韧的树皮。
这种树皮可以轻松撕下薄薄的内层,表面光滑,能直接用炭笔书写,简直像天然的纸张。
沈雨桥一直以为这是兽世标配,就像穿越小说里写的那样,每个部落都有。
可当他随口问晏绯“其他部落是不是也用这种树皮”
时,晏绯却摇头道:“只有我们领地边缘的峡谷里长着这种树。别的部落多用石板或鞣制兽皮,既笨重又费工。”
沈雨桥这才意识到,自己穿越落地的这片土地,竟是一处隐藏的宝地。
而他被赤狐部落捡回,更是幸运中的幸运。
沈雨桥好奇地追问这种树的细节。晏绯告诉他,这种被族人称为“千层树”
的植物生长极其缓慢。
“树要长到六米以上,树皮才能剥下使用。而它们一年只能长高一米。”
晏绯的语气带着敬畏,“所以一棵树至少要经历六个春秋,才能贡献出第一批树皮。”
更严峻的是,剥取树皮会导致树木死亡。
部落每次取材都要深入峡谷,谨慎挑选成年树木,砍伐后集体剥皮,再将木材运回用作建材。
沈雨桥听得心惊——这分明是不可再生的消耗!
他想起地球上的过度砍伐导致的生态灾难,一股紧迫感涌上心头。
当晚,沈雨桥召集部落长老和工匠,开了一场“可持续发展研讨会”
。
他在沙地上画出一棵大树,耐心解释:“如果一直砍伐成年树,总有一天峡谷会变成秃山。树皮没了,木材没了,水土也会流失……这叫环境脆弱性。”
他又画出一片树苗:“但如果我们人工培育树苗,划片轮伐,让幼树有时间成长——树皮就成了可再生资源。”
兽人们起初迷茫,但当沈雨桥比喻“就像猎场要休猎,鱼塘要休渔”
时,几位老猎人恍然大悟——自然需要休养生息,这是祖辈传下的智慧,只是从未应用到树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