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部落的期末考试正在安静地进行。
窗内,一场来自师父的“关爱”
考试即将降临。
沈雨桥悲愤地抱住了脑袋。
下午,晏绯结束了一天的监考工作。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和期待。
他快步走回石屋,想象着小兔子可能正无聊地打滚,或者准备好零食等他回来。
他轻轻推开石门,还没来得及开口,甚至没看清屋内的情形——
一只手就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晏绯:“!!?”
敌袭?!
他本能地要反击,却听到一个压低的、熟悉的声音:
“嘘——!小声一点!”
“我徒弟正在里面考试!”
师父的站在门缝边,一脸严肃地指着屋内。
晏绯顺着方向看去,只见沈雨桥正坐在桌边,抓耳挠腮,对着一块大树皮,愁眉苦脸地写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显然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晏绯:“……”
考试?
小兔子也需要考试?
他刚想低声询问,师父却不由分说地开始把他往外推:“出去出去!别打扰考场纪律!”
“砰!”
石门在晏绯面前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威风凛凛的赤狐部落首领,就这么被一道虚影赶出了家门。
他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石门,罕见的露出一丝呆愣和茫然。
这不对吧?
这是我们的屋子啊。
我监考了一天,回来不仅没有拥抱,连门都进不去了?
小兔子在里面考试?考什么试?谁给他考?
一连串的问号在他脑海里盘旋。他犹豫了一下,抬手想敲门,又怕真的打扰到里面的“考试”
,最终只好放弃。
他叹了口气,有些委屈地蹲在了门口的地上,赤红的大尾巴无精打采地拖在身后。
像只被抛弃的大狐狸。
路过的几只小狐狸崽好奇地看过来,被首领一个幽幽的眼神吓得嗖一下跑没了影。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晏绯思考要不要变回狐狸形态从窗户缝里偷看的时候,石门“吱呀”
一声,开了一条细细的小缝。
晏绯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
然而,门里探出来的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兔子,而是师父那张脸。
师父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还老老实实蹲在门口表示满意。
然后,一把小巧的、用树藤和兽皮扎成的椅子被从门缝里塞了出来,精准地放在了晏绯脚边。
“坐着等吧。”
师父干巴巴地说完,“砰!”
地一声,又把门关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