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拽着沈雨桥就往外跑。
醉雨正窝在自己的石屋里发呆,手里捏着一片枯叶,眼神涣散。
门突然被“砰”
地推开,灰岚的大嗓门吓得他差点从床上弹下来:“醉雨!”
“别发呆了!”
“祭司做了大餐!”
“就差你的酒了!”
醉雨慢吞吞地抬头:“……没心情。”
沈雨桥凑过去,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有炸鸡。”
“外酥里嫩。”
“还有卤了整整一天的大肠……”
“咬一口爆汁……”
醉雨的鼻子动了动,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像……
有点饿……
他突然起身,从地窖里扛出两坛酒:“走。”
灰岚:“……”
果然!
美食治愈一切!
重新回到桌上,沈雨桥端起酒碗,琥珀色的果酒看起来特别漂亮。
他轻轻晃了晃碗,酒液挂壁,香气扑鼻。
“醉雨,这酒多少度?”
他好奇地问。
醉雨正啃着一块卤牛舌,闻言抬起头,眼神迷茫:“……度?”
度数?
那是什么?
酒的烈度?
还是酒的甜度?
沈雨桥看他一脸茫然,换了个问法:“就是……这酒醉不醉人?”
醉雨一听,顿时自信一笑,拍了拍胸脯:“自家酿的!”
“果香浓郁,入口甘甜!”
“一点都不醉人!”
“放心喝!”
说完,他仰头“咕咚咕咚”
灌下一整碗,豪迈地一抹嘴:“看!”
“一点事都没有!”
沈雨桥将信将疑,低头抿了一口。
确实甜滋滋的……
像果汁一样……
应该没问题吧?
他放心地又喝了一大口。
起初,一切都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