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扣好安全带,直起身看见她扭了扭身体仿佛勒得慌。
他似乎弯下腰来帮她调整了,似乎没有。
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抬手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
霓虹夜的灯光流动了起来,郁听禾微微睁眼,其实没太深的醉,她喝酒上脸,一丝也桃羞粉面,从脸颊漫到脖颈的通透绯红。
忽然想他来,忽然想见他。
怎么还用上这样的办法,她真是不懂自己了。
“送你回郁岩青那儿?”
席朝樾目视前方,手搭在方向盘上。
“几点了?”
她含糊地问。
席朝樾瞥向手腕的表盘:“一点十七。”
“哦……”
郁听禾拖了些音,沉默了会。
仿佛醉得不轻的语调说:“好晚了,去你那儿吧。”
直到下一个红灯前停下,席朝樾才微侧过眸子,目光落在她困倦和酒意红润色泽的脸上,看了好几秒收回视线,低声应道:“好。”
他开车极稳,起步平缓没有冲劲,就连过减速带也没太多停挫感,郁听禾蜷在副驾,只觉周身安稳,醉里松弛。
地下车库里引擎熄火,世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席朝樾下车后走到她这边,拉开车门,俯身,见她睁着眼问:“能自己走吗?”
“晕……没力气……”
她往车门方向歪了些,坐不稳似的要摔出去。
席朝樾及时扶住了她的肩膀,瞧着这柔弱无依,任人摆布的醉态,心闪过一丝怀疑,怎么都透着刻意。
他挑了眉,声音听不出情绪:“真走不动了?”
她小小打了哈欠,生理性泪水湿润眼眶:“唔,腿软,还很困。”
时间已经很晚,席朝樾不管她真醉还是假醉,抱上去费不了多少力气,就要继续打横将她抱起的时候。
挑剔的大小姐又开始闹脾气了:“不要这样的姿势,你肩膀好硬,咯得我脸疼。”
席朝樾:“……”
这时候还不忘提要求,还挑三拣四。
果然是醉了,醉得都恢复本性了。
“要求还真多,”
席朝樾松开她的肩,转身在她面前微微屈膝,半蹲下来,宽阔的肩背对她,“上来,我背你。”
郁听禾挪了挪身体,又不行了:“不要,你这样我会摔的。”
“我托着你,不会摔。”
“你托着我!?那你的手岂不是要摸到我的……臀部!”
郁听禾大惊失色后退,一副险被占去便宜的模样,红唇微张忘了合拢。
席朝樾震撼地侧脸看过来:“脑子里塞什么黄色废料了,不会碰到你娇贵的臀,快点。”
郁听禾还磨磨蹭蹭地不肯,半推半就,要他正面转过来,抬手又让他身子低些,环住脖颈。
就是这个角度和距离,郁听禾已经完全正面转向了车外,只要借一点力,绝对的支撑。席朝樾手在她的腰和腿上,轻轻一抬,她就像考拉挂上尤加利树,双腿自然圈住了他的腰身。
正面相抱,鼻尖撞了满怀,肩头恰好比他高些,郁听禾扶着他的身体拉开些距离。
低头对视,温酒气的呼吸拂过他的眉眼。
“你确定得这样?”
他的轮廓半浸在光影里,深邃难辨的眸翻着讶异。
“嗯……”
她停顿,又低了低,醉意朦胧的眼睫颤动,而那里面似乎被眸中情绪填满。
“席朝樾,你说如果我是醉鬼,能亲你吗?”
气音呢喃,像蛊人的咒语。
甚至没等他给出任何反应,无论拒绝还是默许。
她就闭上了眼,凭着感觉,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