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无忧见状连忙道,“你们先走,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林江绾闻言忙后退几步,拉着腿都快软了的连桥与萧芙迅速地冲出了房间。
他们又彻彻底底地洗了几遍药酒澡,方才松了口气。
直到这会想到方才那恶心而又诡异的景象,萧芙仍是面色惨白道,“吓死我了,我感觉再这般下去,说不定我也会变成那副模样……”
连桥亦是止不住地干呕,“那个鱼真的是活该!这个畜牲!”
林江绾心有余悸地又默默地连灌了两大杯药酒,方才松了口气,“你接下来要如何?”
萧芙沉默了片刻,有些迷茫地看向林江绾,只见她松松地挽着长发,颊边还带着层粉色,眸光潋滟,俏生生地坐在面前,她扣了扣指尖,“我不知道……”
她为了焚鱼和父母断了关系,朋友亦全部疏远她,现在除了林江绾与连桥,也没人愿意再搭理她,她有些茫然地看向窗外,“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林江绾拍了拍她的脑袋,小声道,“回家去吧。”
萧芙蓦的便红了眼眶,“可我爹娘他们……算了,他们那么爱面子,我回去不是给他们丢人吗。”
林江绾微微站起身,“你想他们吗?”
“想啊,怎么可能不想。”
话音未落,她便见林江绾弯了弯眉眼,露出个浅浅的笑意,温暖的日光落在她雪白的颊边,格外的动人心神,看着她的笑容,萧芙有片刻的失神,她的眸底闪过丝惊艳,便见林江绾对着窗外抬了抬尖尖的下巴,“你看外面。”
萧芙闻言转过身,却见暮霭将至,天际霞光绽放,几匹高大矫健的烈焰马脚踏祥云,身披赤焰,呼啸着自绯色的云层间奔腾而来,于空中落下漫天的璀璨光点。
看到那熟悉的马车,她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跳出了窗外,那马车越发的近,她几乎可以看到那马车一隅的金元宝标志,带着那记忆中熟悉的浓郁梅花香。
萧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抿了抿唇,鼻翼无端地有些泛酸,双目死死地看向那马车,车尚未停止,一对形容雍容华贵,身披金甲的夫妇便已焦急自马车上一跃而下。
在看到那熟悉的面容之时,她的眼泪终是忍不住落了下来,“爹,娘!”
那对夫妇连忙迎上前来,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看着萧芙狼狈的模样,那美妇人小声责备道,“你出来这么久也没个消息!”
“我怕你们怪我,没脸回去……”
“这怎么能怪你呢?也是我们大意了方才让你被奸人所害,傻孩子!”
萧母拍了拍她的手背,面色温柔地看向林江绾道,“这次还得多谢林姑娘出手相助,若不是你,可能现在小女还被那奸人所骗。”
那气质肃穆的中年男修亦是叹了口气,“给诸位添麻烦了。”
“先前也是我这个当爹的脾气太大,没有多了解些才会弄成如今的局面,是爹不好,还得多谢林姑娘与我们说了此事。”
当初萧芙将焚鱼带回家,说她此生非焚鱼不嫁之时,他本就因生意上的事烦心,加之那焚鱼着实让人厌恶,他一时冲动便与萧芙大吵一架,他又碍于颜面不肯主动与萧芙和解。
却没想,竟险些酿成大祸。
萧芙闻言连连摇头,“都是我的错……”
萧父复又郑重地看向林江绾,他对着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便见那些侍卫有条不紊地自马车上搬下数十个硕大的红木箱,“来时匆忙,未能准备周全,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望林姑娘不要嫌弃。”
随着那侍卫打开宝箱,连桥瞬间倒吸口凉气,眼都直了。
林江绾看着那整整齐齐,耀眼夺目的十大箱灵石灵宝,亦是连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些,她下意识地便要拒绝,“不过是顺手而为,什么钱不钱的,前辈太客气了些……”
萧芙闻言连忙道,“绾绾你便收下吧!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还有点是我补你的见面礼,很开心能结识你这个朋友!”
林江绾呐呐道,“这也太多了……”
萧芙露出了个笑容,“接下来那些东西还要麻烦你来处理,你快收下吧!”
林江绾看着那光彩夺目的灵宝,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那话绕了又绕,终是有些说不出口,她的脑袋几乎被那宝光闪成团浆糊,她沉默了片刻,方才小声道,“既然你们这么说,下不为例,这次我先收下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啊……”
“那些事情包在我身上!”
林江绾捏着手中的长剑,眉目严肃,气势凌然道,“自此以后,姐横眉的地方,就是我剑指的方向!”
萧母被她这模样逗的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日后你若是有需要,可随时来找我们,我们万宝路定当全力相助。”
“今日我们还要带萧芙去看医修,就先行告辞一步。”
林江绾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嘴角却忍不住地疯狂上扬,“伯母慢走!”
随着萧家众人的离去,方才还热闹的客栈瞬间冷清了下来,枉无忧与长鼻怪帮着她将那箱子抬回了房间,连桥与林江绾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丝狂喜。
林江绾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那成堆的灵石,她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有些兴奋地拿起一串玉石链子挂在小毛球的脖子上,又给自己也挂了一排,只觉整个人都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小毛球似是察觉到了颈间的重量,她低了低毛绒绒的小脑袋,嘴中发出了低低的呜呜声,一对尖尖的小耳朵微微后压,有些羞涩地贴在颊边。
林江绾被小毛球萌的心花怒放,直接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又开始美滋滋地往储物袋中收着灵石。
连桥亦是笑嘻嘻道,“发财了发财了!这下你想买的那个院子啥的都能直接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