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子虽为合体后期,但与合体巅峰孟长清的实力相当。
孟长清法力浑厚,根基扎实,神通沉稳如山;
黄道子则戾气深重,出手狠辣,招招搏命。
这一战,便是整整三日。
三日后,两人皆已伤痕累累。
孟长清左臂被黄道子一掌拍中,衣袖碎裂,露出其下焦黑的肌肤;
黄道子右肋也被孟长清一指洞穿。
可两人谁也没有停手。
“把碎片交出来!”
黄道子嘶声怒吼,面容扭曲,眼中满是疯狂。
“痴心妄想!”
孟长清冷声回应,银白光柱再次轰出。
又是两日激战。
两人从东打到西,从南打到北,秘境中大片山川被战斗余波夷为平地。
黄道子的墨绿道袍已碎成布条,露出内里被鲜血浸透的贴身法衣;
孟长清的银白道袍也只剩下半幅,右肩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心中清楚,这样打下去,最终只会是两败俱伤。
但也知道。
黄道子敢在宗门内就对徐子陵的师父出手,其心阴狠、行事无所顾忌,由此便可见一斑。
此等心性的黄道子,绝不会就此罢休!
半月后,二人一场恶战。
这一次,黄道子不惜燃耗本源精血,强行催动秘法,将战力短暂推至巅峰。
他的攻击骤然变得狂暴无比,一招一式皆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
孟长清措手不及,被黄道子一记法术攻击劈在胸口。
肋骨断裂数根,喷出一大口精血,身形倒飞数百里。
黄道子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强行催动秘法的反噬让他极度虚弱,浑身浴血。
两人隔着数百里虚空对视,皆已是强弩之末。
“黄师弟……”
孟长清喘着粗气,“再打下去,你我都得死在这里。
你当真愿意为一个突破大乘的机会,把自己的命搭上?”
黄道子沉默不语,胸膛剧烈起伏。
他当然不愿意。
可他不甘心。
那六块法则碎片,本该有他一份。
阮弈那个阴险小人,宁愿把碎片全给孟长清,也不肯分他半块。
而孟长清,这个执法长老,平日里满口宗规法度,到了利益关头,比谁都吃相难看。
“分我一半。”
黄道子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不可能。”
孟长清断然拒绝,“法则碎片加在一起,也只够一人突破大乘。
若分你一半,你我都无法突破。
黄师弟,你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