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菖定了定神,透着不容更改的决意:“老祖,弟子想离开宗门,亲自寻找解毒之法。”
玉简那头沉默了片刻。
玄苍道人的声音再响起时:“你可是担心,下一次老夫为你压制神仙散,你境界便会跌落?”
“弟子不愿坐等修为消退。”
玄苍道人叹息一声:“老夫明白你的心情。
只是你一人离去,归元宗的眼线遍布流云大陆。
若被他们现你离开南境……”
“弟子会尽量隐匿行踪,先往东境而去。”
李菖道,“归元宗的势力主要集中于南境,东境非其势力范围。
弟子到了那里,他们便难以追踪。”
玄苍道人松口:“也罢。
你有此决断,老夫便不再阻拦。
只是你须答应我一件事。”
“老祖请说。”
“若五年之内寻不到解毒之法,便回来。
老夫为你再压制一次,总能再拖一些时日。”
李菖心头微微感动,郑重应道:“弟子谨记。”
传音玉简的光泽彻底黯淡下去。
李菖没有多做留恋,转身步入传送阵中。
白光骤起,吞没身形。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灵霄宫管辖之下的一座边陲城市之中。
此处距南境已远,人烟渐稀。
他未曾停留,接连通过三座传送阵,一路向东南方向穿梭。
当最后一道传送光芒散尽时,他已站在流云大陆东境的一座大城之内。
此为:云山城。
李菖以散修身份在城中租下一座灵气尚可的洞府。
他没有耽搁,当即布下太素拘阴引煞淬元阵,又将白玉鼎取出置于阵心。
撕裂之痛再度袭来。
任由那股至阴之力在他的元神边缘撕扯、灼烧、重塑。
每一次受损,他都要以自身法力缓缓滋养使其愈合;
愈合之后,那道少年虚影便凝实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