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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灵药,无一例外都是炼制“婴元丹”
的主药或辅药,与角狰袋中之物恰好互补。
此外,还有三套款式、气息各异的夜行衣与面罩,皆带有不俗的敛息效果;
七八枚高阶符箓,以遁形、敛息、爆发速度为主;
几枚墨玉玉简,内容不全是功法,更多是东荒腹地的地形、妖兽踪迹与“肥羊”
行踪记录,分明是暗杀者的行事手记。
三件灵气盎然的上品法宝。
一柄飞剑、一面小盾、一尊铜钟,皆非潘朗常用之物,更像是夺自他人。
上品灵石近万,中品灵石数量更巨;
一些零散的高阶炼器材料和几瓶子疗伤丹药;
还有几枚不同修士的身份令牌,无声诉说着潘朗手中的血债。
“看来,这些都是他们经年累月猎杀其他修士所得。“李菖默然思忖。
将两袋灵药合并清点,恰好凑足了足开两炉“婴元丹“的完整材料。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大礼包“。
李菖将珍贵材料放入储物玉佩之中,其余放出储物袋之中。
整理完毕,他抬手将布下的防护阵法一一收起。
不远处,一直留意着这边动静的万坤,立刻中断了调息。
他脸色依旧苍白,气息虽比最初稳定了不少,但元婴的萎靡与肉身的损伤绝非短期能愈。
此刻,勉强恢复了约莫四五成实力。
但若想要彻底复原,恐怕需要十数年水磨工夫,其间还少不了天材地宝的滋养。
他压下心中的苦涩与忐忑,姿态恭敬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低声问道:“主人……是否要离开此地了?”
李菖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问出了一个疑问:“给我讲讲,你们三人,当初是如何选定我作为目标的?”
万坤闻言,心中一紧。
过往种种算计与如今的境地交织,让他喉头发苦。
他不敢隐瞒,脸上露出沮丧与后怕交织的神情,老实答道:“是,主人。”
“此事……说起来,与我们长期盘踞在此、耳目众多有关。”
原来,李菖初入这片区域时,曾途经几处四级初阶妖兽的领地。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并未展露气势,往往只是远远以神识扫过,便悄然绕行或加速离开。
这本是谨慎之举。
但在那些灵智已开、本性只认强弱的四级妖兽眼中,反倒成了“心虚”
“实力不济”
的明证。
毕竟,在它们有限的认知里,一位正常的元婴初期修士,面对同阶妖兽,即便不主动猎杀,也少有这般“避让”
的姿态。
它们便将这个“发现”
通报给了长期在此“狩猎”
、与它们有着松散合作关系的角狰三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