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河也被谢寻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赶紧举起手,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顾明河急得都想叫救护车,好在他退开后,谢寻脸色虽然没有好转,但呼吸好像慢慢变得顺畅起来。
他也跟着松了口气,再一看谢寻看他冰冷的目光,又哭丧着一张脸。
谢寻是许阳最要好的朋友,他还指望将来东窗事,他求着沈以南,让他给自己在许阳面前求求情的。
“那个,谢总……当时是我不对,可那是以南的意思,我也不能不照做……”
看谢寻脸色瞬间又不对了,顾明河赶紧改口,满脸诚恳地道。
“我跟你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行吗?况且那天我就是递个手套给以南,我就走了,虽然有罪,应该罪不至死……”
谢寻瞳孔紧缩,心下一震。
“你刚刚说什么?!”
顾明河不明所以,疑惑地道:“我跟你道歉,你大人不记……”
“不是这句!”
“我虽然有罪,应该罪不至死……”
“不是!在上面一句!”
顾明河更是一头雾水,“况且那天我就是给以南递个手套,我就走了?”
谢寻不敢置信的愣住片刻,才确认不是自己一听错。
他勉强压下乱糟糟的思绪,冷冷盯着顾明河,再次问:“你说……你递给沈以南手套就走了?所以那天在房间里的人……不是你!是他!”
“当然不是我!我把手套递给他,忍着恶心马上就走……”
顾明河的话顿住了。
他也猛地反应过来,那张五官深邃的脸上,神情诧异。
“以南没告诉你吗?!在那套公寓的房间里,我从始至终只是进去把手套给他,几乎没有在里面逗留过!”
谢寻死死抿紧薄唇,用力攥紧手机。
沈以南为什么没有说?
这么久了,为什么他一直不说?!
到底是为什么?
顾明河也猜不透谢寻跟沈以南之间的事情,试探着正要开口询问,谢寻猛地回神,径直越过他,大步往前走。
顾明河急忙冲他喊:“谢总!我是真心跟你道歉,以后你跟以南生矛盾,我肯定无条件站你这边!你能不能……别再讨厌我啊?”
谢寻头都没回一下,拉开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上车。
车子直接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