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代驾问:“请问接下来要送谢少去哪里?”
沈以南答:“a大附近的公寓楼。”
“好的,我知道了。”
代驾启动车子离开。
沈以南看谢寻难受的皱眉,手抚上他的脸颊,轻声问:“喝很多酒了?很难受?”
谢寻靠过来,脑袋枕在他肩头上,闷闷的“嗯”
了声,“回去要喝你给我煮的醒酒汤……”
“好,回去就给你煮。”
沈以南调整了下坐姿,让谢寻枕得舒服些。
直到车停下等红绿灯,道路外面正好是路灯,光照进来,没开车灯的车厢里变得不再昏暗。
沈以南看清披在谢寻身上的,是件米白色的外套。
他认得,这是陆怀安的外套。
沈以南抿了抿嘴唇,将外套拿掉,把身上的黑色外套脱下来,给谢寻披好。
谢寻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什么,抓着沈以南的手臂问:“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睡吧,到公寓我再叫你。”
谢寻嗯了声,脸埋在沈以南的脖颈处,沉沉的又睡过去。
到达公寓的停车场,代驾把车停好,车钥匙拔出来,递给后面的沈以南。
“车钥匙请拿好,期待下次再为您们服务。”
沈以南微微颔,拿过车钥匙,冷不丁地道:“对了,这件外套脏了,麻烦你走的时候,帮我拿到外面的垃圾桶里丢掉。”
代驾有点诧异,但也没有多想,应了声好,接过那件米白色的外套离开。
沈以南把谢寻抱回公寓,放到床上,找来睡衣替他换上,又拧了毛巾给他擦脸,再去煮醒酒汤。
等他煮好醒酒汤时,谢寻睡得沉了,怎么喊都不醒。
沈以南只能放到一旁,打算明早热热再给谢寻喝。
沈以南洗漱完回到床上,侧躺望着谢寻。
烦躁中隐隐有些不安。
陆怀安好像跟谢寻身边那些朋友,完全不一样。
沈以南将人搂紧了些,低声喊:“谢寻……”
也许是凑巧,谢寻眼睛都没睁开,也没醒,就是轻哼着嗯了声,像是在回应他。
沈以南注视着谢寻片刻,兼职让他太累了,即便心事重重,合上眼睛也很快睡着。
第二天。
谢寻眼睛都没睁开,手往旁边的位置摸来摸去,都没找到沈以南,立马睁眼。
他翻身坐起,满脸不爽,正打算火,卧室门推开了。
沈以南走进来,与他视线对上,“你醒了,快洗漱吧,昨天喊着要喝的醒酒汤,你没喝就睡着,等下我给你热热,还能喝。”
谢寻正要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熄灭,倒回床上,懒洋洋地道:“知道了,你过来……给我拉起来。”
沈以南神情无奈,走过来,伸手去拉谢寻。
谁知道谢寻一用力,反而把他拉到床上,两条手臂圈着他脖子,吧唧就亲了口,笑的跟偷腥的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