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谢寻猛地灌了两杯烈酒下肚,站起身,大步离开。
许阳等人愣了一下。
“寻哥,你去哪里啊?”
谢寻压根没回答,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张昊天许阳等人面面相觑。
谢寻拉开车门坐上去,反手“砰”
一声用力甩上车门,仰头靠着车椅,手捂着眼睛。
过了片刻,谢寻的手放下来,眼神阴冷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秘书,是我……帮我查一个人最近的行踪,叫沈以南,对……别让我爸知道。”
谢寻挂断电话,不过半个小时,手机叮咚的响了好几声。
他点开一看,来的是关于沈以南的信息。
沈以南从夜色酒吧辞职后,兼职变得不稳定,饭店后厨洗盘子,a大附近工地搬水泥、搬沙石,派传单等等。
这些工作无一例外比夜色服务生的兼职更辛苦,钱更少。
昏暗的车厢里,谢寻俊美如斯的脸上闪过一抹阴冷。
哼!
辞掉夜色的兼职,以为躲着他,那件事就算完了吗!
想得真美!
谢寻冷嗤一声,拿着手机编辑了条信息出去。
这时正好叫的代驾来了,谢寻手机一丢,让人开车送他回去。
当天晚上。
沈以南兼职的火锅店下班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半,拖着疲倦的身体走过昏暗的巷子回家。
突然的,三五个人从暗处蹿出来,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打完之后,那些什么都没说,匆匆走了。
沈以南躺在地上良久,浑身是伤爬起来,咳嗽几声,胸口都觉得痛。
他忍着疼痛走回出租房。
在狭小的浴室里脱掉身上的卫衣,整个结实的后背淤青红肿,好不吓人。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是惨不忍睹,眼角,嘴角都破裂,可以说是伤痕累累。
沈以南深吸一口气,翻出点伤药往上喷了喷,勉强冲了个澡,就回到床上躺着。
这一天晚上,沈以南浑身都疼,疼的无法入睡。
翌日早上。
谢寻特意坐在了篮球场上,也不上场打球,目光一直盯着某个方向。
许阳疑惑地问:“你不打球,你看什么?”
谢寻微微皱眉,“你管老子看什么,打你的球去!”
许阳搞不懂他,耸了耸肩,无奈的跑去篮球场继续打球,懒得搭理。
谢寻等了老半天,瞳孔骤然一缩。
沈以南戴着口罩出现,走路很慢,时不时还低头咳嗽一声,可即便如此,脸上红肿的伤也不是完全能遮住的。
谢寻站起来,微微扬起下巴,等着沈以南看过来。
如他所料,沈以南抬头时,目光看过来。
谢寻勾着嘴角,轻蔑的笑着,眼神仿佛在说,我说过的,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本以为沈以南会愤怒或者恐惧,结果他扫了一眼,淡漠的收回视线,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直到身影消失,都没有再给谢寻哪怕一个眼神。
刚刚还满脸得意的谢寻,神色瞬间阴沉,用力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低声骂了句操,抬脚踹飞脚边的矿泉水瓶,带着一肚子怒气走了,许阳喊他好几次,都没能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