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雨满脸歉意地道:“谢少,真是不好意思,那个服务生身体不太舒服,已经提前下班回去了,接下来由我为您们服务,您看可以吗?无论倒酒还是玩骰子,我都可以奉陪。”
谢寻脸色更加阴霾重重,攥紧手里的酒杯,猛地用力向下一放。
酒杯与桌面碰撞,出不小的声响,令人心头一颤。
丁小雨更是吓得脸色都白了。
谢寻性子再恶劣,也不会没品到将怒意泄到女人身上,于是什么都没说,冷着脸离开。
向少阳着急地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几声谢少,可惜也没能把人喊住。
谢寻回到公寓里,毫无睡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终烦躁的倒在床上。
那股洗衣液混杂着其他淡淡的味道袭来。
谢寻猛地翻身坐起,一脚将枕头踹下去,愈烦躁,索性将床单被单都给撤下去,消息让家政阿姨明天统统丢掉。
谢寻到沙躺着,将近天亮才睡着。
他醒来后,看着空荡荡的厨房,餐桌上没有各种清淡的粥,憋在心里的火没消,反而烧的更旺了。
又过了两天。
谢寻只要回到公寓,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心情无比烦躁。
他脸色阴沉坐在沙上,把一切烦躁的源头归到沈以南身上,低声咒骂了句,给张昊天消息。
当天晚上。
夜色酒吧。
谢寻一坐下,就冷着脸喊经理让沈以南过来。
经理额头直冒汗,陪着笑道:“谢少,实在不要好意思,沈以南说今天有事,请假了,应该是来不了,您看……要不我让其他机灵点的服务生过来?”
谢寻本来就阴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看。
经理心都在颤,以为谢寻一定会难,却听见他闷声道:“按照以前的规格上酒,上完就赶紧滚,别让服务生过来碍眼!”
“是是是……我马上让人送酒过来,送完就让他们走!”
经理连连应了几声,如释重负的走开。
酒送过来,谢寻上来就闷了满满的一杯的烈酒,任由瞎子都看得出他心情不佳。
张昊天凑过来道:“哎!寻哥别不开心了,我给你喊几个你喜欢的过来,上次那个什么……向少阳!他也会来!”
谢寻没反驳,没同意。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向少阳等人来了。
向少阳坐在谢寻身边给他倒酒,绞尽脑汁跟他搭话,谢寻始终对他爱搭不理。
谢寻喝的有点醉了,周围嘈杂的声音吵得他脑袋都疼,丢了句我出去抽烟,起身朝厕所走。
向少阳眸光微闪,跟着过去。
谢寻站在厕所洗手台前抽烟,向少阳走过去,含羞带怯地喊:“谢少……”
谢寻掀起眼皮看他,表情冷淡,也没说话。
向少阳靠近了些,暧昧地道:“谢少……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我家?”
暗示意味很明显。
谢寻吐出一口白色烟雾,意味不明地道:“呵,是不是要先表示表示下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