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外传,尤其是你,大嘴。”
“是,师叔祖!弟子明白!弟子什么都没看见!”
年轻的诸葛大嘴立正站好,声音洪亮,但两条腿还在微微打颤。
李玄霄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诸葛煜。
“这里交给你了,处理干净,不要留下半点痕迹。”
“是,师父。”
诸葛煜应了一声,手中凭空燃起一团苍白的火焰,地上的尸体和血迹瞬间开始消融,连一丝气味都没有留下。
李玄霄不再理会,转身走向不远处一个正在盘膝打坐,尝试运转真法的年轻人。
“似仲师侄,感觉如何?”
新入门的似仲睁开眼,脸上带着几分困惑和惊喜。
“玄霄师叔,这……这真法一重实在太过玄妙!我感觉体内的炁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诸葛煜处理完现场,走了过来,开口指导:“你才刚刚入门,不要急于求成。师父传你的法门,关键在于一个‘生’字,你要体会那种万物复苏,从无到有的感觉,而不是一味地催动炁的运转。”
似仲闻言,若有所思,再次闭上眼。
片刻后,他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虽然依旧微弱,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韧性和活力。
“不错,悟性很高。”
李玄霄赞许道,“比我当年可强多了。”
“师叔说笑了,若非您和诸葛前辈指点,我恐怕十年都摸不到门槛。”
似仲由衷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玄霄师弟?”
李玄霄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不远处的月光下,一个身穿三一门道袍,面容清癯,气质宛如谪仙的男子正静静地站着,眼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
左若童。
时隔百年,李玄霄再次见到了这位他内心深处最为敬重的师兄,也是待他如亲子般的师父。
“师兄。”
李玄霄的声音有些干涩。
“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左若童快步走来,激动地抓住李玄霄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他,“好,好!回来就好!”
李玄霄看着师兄眼中的欣慰与激动,心中百感交集:“师兄,我回来了。”
“这位是?”
左若童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诸葛煜身上。
“师父,弟子诸葛煜,拜见师伯。”
诸葛煜恭敬地行了一礼。
“师父?”
左若童愣住了,随即失笑,“好小子,出去一趟,连弟子都收了!看着还很不错!”
“师叔,这位是似仲,今天刚拜入山门。”
李玄霄介绍道。
“似仲拜见左师伯。”
“好,好,都是好孩子。”
左若童心情大好,“走,今夜我们师兄弟好好聊聊,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