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入口处,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的猪油。
另一边,临时开辟出的安全区内,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不行,这蛊虫在疯狂吞噬贤舒的先天一炁,再这样下去,神仙难救!”
长青道长满头大汗,几十张压制邪祟的符箓贴在贤舒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细如发丝的黑线在贤舒皮下疯狂游走。
“妈的,这南疆的蛊术就是不讲道理!”
诸葛青一跺脚,八卦阵盘飞旋而出,瞬间在地上刻画出一座繁复的奇门法阵,“离为火,坎为水,水火相济,逆转生机!给我拖住!”
法阵亮起,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住贤舒,强行减缓了他生命力流逝的速度。
但,也仅仅是减缓而已。
“我来。”
一直沉默的澄真上前一步,双目之中金光流转。他深吸一口气,身后隐隐浮现出一尊顶天立地的法天象地虚影。
他没有用那毁天灭地的力量,而是小心翼翼地引出一缕精纯至极的金色真元,按在了贤舒的丹田之上。
“师兄,守住心神,我接管你的肉身,为你重塑逆生之态!”
澄真声音沉稳,那缕金色真元如同一颗种子,瞬间在贤舒枯竭的丹田内扎根发芽,强行修复并稳固住了他即将溃散的先天一炁。
“就是现在!”
诸葛青大喝。
陆瑾面无表情,并指如剑,一道极寒的冰蓝色真法之力刺入贤舒体内,所过之处,那些疯狂的蛊虫瞬间被冻僵,动作迟缓了百倍。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三昧真火,炼!”
长青道长看准时机,咬破指尖,以血为引,画出一道赤金色的符箓,猛地拍在贤舒胸口。
“嗤——”
如同热油浇在冰块上,贤舒体内爆发出凄厉的尖啸,四股黑气从他天灵盖、心口、丹田等要害被强行逼出,在半空中化作四只狰狞的蛊虫虚影,随即被三昧真火点燃,烧成了灰烬。
“噗——”
贤舒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脸色虽依旧惨白,但呼吸却平稳了下来。
几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总算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
与此同时,监狱高墙之下。
李玄霄解决了千足道人后,便如一尊雕塑,静立原地,目光幽深,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高墙上,数百名重刑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那血腥残暴的一幕,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心理。
一个眼神凶狠的光头壮汉,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悄悄地贴着墙根,一步步往阴影里挪,想要溜走。
他刚挪出三步。
李玄霄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噗!”
光头壮汉的脑袋就像被无形的铁锤砸中,当场爆开,红白之物溅满了墙壁,无头的尸体抽搐着倒下。
全场死寂。
所有囚犯身体都僵住了,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就在这时,监狱深处传来三股截然不同的强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