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半点不沾。
不急,考核刚开始。
日头西斜。
陆瑾体力透支,动作迟缓,却未停。
刘德水全凭蛮劲和意志死撑,脚步虚浮。
几十口大缸,缸底只有浅浅一层水。
李慕玄睡饱起身,活动筋骨,看着还在苦撑的两人,摇了摇头,像看傻子。
这时,李玄霄从小屋走出。
他无视三人,径直走向一口满水大缸——他自用的。
缸满水,三四百斤!
只见李玄霄单手往缸沿一抄!
手臂看似纤细,未见青筋暴起!
“起!”
一声轻喝,沉重水缸被他单手托起!
稳稳当当,举重若轻,如托空碗!
陆瑾、刘德水瞬间石化,目瞪口呆!
李慕玄脸上的轻松写意,僵住!瞳孔骤缩!
李玄霄托着水缸,慢悠悠走到上山路口,稳稳放下。
全程,脸不红,气不喘。
拍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明天一早送上山。”
转身回屋,“嘭”
地关门。
院中,只剩三个石化的少年。
“他…他……”
刘德水结巴,指着水缸,又指着小屋,说不出话。
满缸水!他刚才试着推,纹丝不动!
陆瑾震撼,随即若有所思。
这位李师兄,深不可测!挑水,果然不是目的!
李慕玄眼神闪烁,心思急转。
夜幕降临。
瓦房内,油灯如豆。
陆瑾、刘德水瘫在床板上。
“妈的,累死……”
刘德水有气无力,“那李师兄,耍我们?”
“未必。”
李慕玄盘膝坐着,精神尚可,“他下午那手,看到了?他根本不在乎水缸满不满。”
“那他让挑水干嘛?”
刘德水不懂。
“态度。”
李慕玄言简意赅,“或者,师父口中的‘诚’。”
他顿了顿:“面对不可能的任务,你怎么做?”
“陆瑾尽力而为,是他的‘诚’,诚于本分。”
“你拼尽全力,是你的‘诚’,诚于执着。”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