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我倒要看看苦难圣堂作为维持我们这里秩序的组织,高层家属坑蒙拐骗会如何处理。”
老者对壮汉使了个眼色。
壮汉会意,扛起秦老头,退出了病房。
事情办妥后,老者的目光瞥向夏荷的方位,“二位,这场戏看得过瘾吗?”
张伐周和夏荷同时睁开了眼。
“大爷,不关我们的事。”
张伐周放低姿态,撇清关系。
“你们还算有眼力见,没有打扰我们。”
老者冷哼一声,“人,我们带走,事情的经过我想你们也听了个大概,如果他儿子找过来,你们就把刚才生的事如实告诉他。”
夏荷笑道:“大爷你是真不怕苦难圣堂的报复?”
“我不怕,他爸还在我手里。”
老者指着自己,“还有,告诉他儿子,我叫徐庆鑫,想要救他爸,就来东区的徐家村找我。”
张伐周对徐庆鑫竖了个大拇指,“大爷牛逼。”
徐庆鑫转身离开。
张伐周起身带上了病房的门,“老大,我现你的体质真的很来劲儿,第一次住院,烧了人家医院,第二次住院,又有这么狗血的‘家庭伦理剧’看。”
“精彩吗?”
“精彩。”
夏荷半靠在枕头上,问道:“你觉得那个秦老头真的有一个在苦难圣堂当高管的儿子吗?”
“我觉得是有的。”
张伐周捡起床上被秦老头落下的水果,坐回了夏荷身边,“这群人不是傻子,如果秦老头没有这个儿子,他们肯定是不会上当受骗。”
“我希望秦老头在说谎。”
夏荷闭上眼,“要是真的,那就得拖着这副残躯,直面苦难圣堂的高层。”
张伐周咬了一口梨,安慰道:“他儿子也不一定真是高层,说不定是个什么小角色,所以那些人所求之事完不成。”
“但愿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病房。
夏荷睁开眼,看到的并不是张伐周。
而是床前密密麻麻站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