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贯体的声响沉闷炸裂。
枪尖穿透过白驹成员的胸膛,也一并刺穿了黄寺伀单薄的脊背。
温热的血顺着枪身滴落,混着漫天血雨淌进泥泞地里,积起一汪刺眼的猩红。
那名白驹成员脸上皮肉残缺了一块,露出森白颧骨,却不见半分痛楚,他的眼底只剩刻入骨髓的麻木暴虐。
成员被长枪钉在原地,但手臂仍旧死死扣着黄寺伀的胸骨,指他尖发力,硬生生抠碎了连片的血肉。
黄寺伀死死咬着对方残存的脸皮,牙齿嵌进骨血,死活不肯松口。
中年男人从不是心慈手软之辈,黄寺伀的决绝把他的所有恻隐尽数碾碎。
男人手腕旋拧,漆黑枪身在两具躯体之内绞转。
两股血肉同时炸开。
基金会成员的上半身直接被绞得崩裂溃散,白色的衣袍碎成烂布,伴着血沫漫天纷飞。
而黄寺伀小腹以下的身躯也被余波震碎,只剩下半截残破的上半身挂在枪杆上,无力地垂落着。
天堂无人真正消亡,可痛苦会积累,意识会崩塌。
他们不会死,却会被打碎形态、剥离自我,最后被拖入那所谓的“羊圈”
,彻底沦为【神】的玩物。
这,才是天堂最残忍的“死刑”
。
男人抓住黄寺伀残破的身躯,黑枪横扫而出,炸开周遭扑来的三道冲击。
血雾深处,密密麻麻的白驹成员源源不断冲出。
另一边,战场更是乱为一团。
霸主众人与涌来的敌群纠缠,没有退路,没有休整,他们抵抗着无穷无尽的基金会战力。
天堂的“恐怖”
,在此刻缓慢展现。
远处,重伤的岫溃跪在地上看着厮杀的战场。
他原本扭曲的恨意,此刻竟掺进了一丝荒谬的通透。
「红门倒坠」是基金会用来博弈的棋子。
而如今霸主与白驹基金会的厮杀,却是一场用来娱乐的“表演”
。
“都是耗材。。。”
岫溃低声呢喃。
“真是让人愉快的一幕。”
匡似予站在原地,嘴角笑意温柔依旧。
在夏荷的带领下,身处在暴虐领域的二十几个霸主越战越勇。
即使他们断手断脚,身负重伤,也在不断使用赐福和道具攻击基金会成员。
他们痛苦,却踩着痛苦,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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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隐隐有着碾压白驹基金会的态势。
“夏荷!”
匡似予朝人群中虐杀基金会成员的夏荷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