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保持着和队伍一定的距离。
所有人不动,唯有夏荷迈开步子朝红裙女人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红裙女人和夏荷的距离没有丝毫拉近,她依然保持着最开始的距离,不多不少。
夏荷提速冲向红裙女人,但仍然无法接近,像是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透明墙壁。
夏荷意识到红裙女人无法被“靠近”
,侧过身子,试图从侧面接近。
但红裙女人像是黏在夏荷身上的一个固定点,无论他从哪个方向行动,她都会同步移动,始终保持着那段精准的距离。
黎文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费劲了,她不想让你靠近。”
夏荷盯着红裙女人,他想用暴力打破这个奇怪的“规则”
。
黎文艾凑到夏荷身边,“她就是你车上的那个红裙女人?”
“嗯。”
“在我那辆车上,也是她,一模一样。”
司机咽了咽口水,“她不是人吧?”
“你说呢?”
“算了,先别管她。”
夏荷做出了决断,“看看她想要搞什么鬼。”
队伍继续前进。
夏荷走回了队伍中间,时不时回头瞥一眼红裙女人。
她还是那个样子,低着头,长发遮面,步幅均匀。
贵妇跑到了陶安安身边,与她并排而行,“她什么时候跟上来的?我明明记得最后面只有我一个人。”
“我怎么知道。。。”
陶安安目视着前方,有意避开姐姐恶毒的眼神。
姐姐仰起头冷笑:“你以为不看我,就能摆脱我吗?”
有些东西,看不见的时候可以假装不存在,但一旦被发现,它就会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后脑勺,挥之不去。
黎文艾观察了红裙女人一会儿,对夏荷说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
“什么?”
“她在车上也是最后一排靠窗位,现在她在队伍最后面,这两个位置在空间上是同一个点。”
夏荷皱眉,“你的意思是,她始终占据着那个位置?”
“不是位置,是方位。她在车上占据的是整辆车的最后方,现在占据的是整支队伍的最后方,她不是在跟着我们走,她是在占据‘最后’这个概念。”
“所以她不是NPC,也不是试炼者,她是某种独属于黑夜的规则?”
“有可能,但规则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她的出现一定有某种目的。”
又走了大概一公里,又一具赶路人尸体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具尸体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同样的红裙,同样的长发遮面,同样的姿势,端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棵枯树,像是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靠窗位。
但这具红裙的身体已经干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皮肤紧贴着骨骼。
所有人看向队伍末尾的红裙女人。
她还站在那里。
一个死的,一个活的。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贵妇捂着额头,“不会是和你们姐妹一样的双胞胎吧?”
陶安安不知如何回答。
“我想起来了!我见过她!我刚跑这条线的时候,见过这具尸体!”
司机的脸色变得难看,“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衣服,我当时还问过带我的师傅要不要处理,师傅说放着她不管,自然也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