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空间内,整座城市都在震颤。
夏荷捂着脑袋发出痛苦地嚎叫。
六名行动队员冲撞向凌迟着独白的红影,他们互相合作,五名队员把红影切割出独白的身体,然后将其压制。
另一名队员把肠子塞回到了独白的腹部,问道:“任务失败了?”
独白抓着自己的肠子,“我已经把药剂打进了夏荷的身体里。”
“那为什么他会苏醒?”
“我不清楚。。。”
独白呕出一口血,在失去和红影的连接后,他的生命在快速流失。
“你活不了了。”
队员掐住独白的脖子,“需要我给你解脱吗?”
“在这里死了以后,外面我还能活吗?”
“看你运气了。”
队员掰断了独白的脖子。
几乎是同时,身着暴虐之肤的夏荷鬼魅般地出现在了队员身后,队员反手握拳砸向夏荷,夏荷却直接咧开了嘴,咬掉了他的拳头。
剧痛让队员几乎昏厥,他咬着牙,用另一只尚且完好的手覆上了暴虐之肤表面。
黑色的斑点自掌心朝暴虐之肤全身扩散,接触到斑点的鳞片眨眼间老化剥落。
两名行动队员乘此机会突入到夏荷身侧,一人从腰间摸出细针扎向夏荷的背部,老化的鳞片完全无法抵御攻击,暴虐之肤轻松被突破。
而另一人在夏荷身前,手戴骨头做的指虎,他弯腰握拳,一拳重击到夏荷的腹部。
夏荷踉跄着后退,背上被扎入的细针眨眼间扩大成手腕粗的钢针,贯穿了他的身体,将他钉到了地板上。
最开始的那个队员捂着自己断掉的手掌,对艾赛特问道:“出去后我的手是好的吧?”
“托林,你是在害怕?”
“我不想逛了一圈别人的意识后,出去是个残废。”
托林倒吸了一口凉气,“妈的,明明只是幻觉,但这个痛感真的让人受不了。”
“现在这里其实和真实没什么区别,感官都是互通的。”
艾赛特看着夏荷的暴虐之肤逐渐解体,“我听伏藏说,即使残疾,出去后都不会给现实的自己带来任何问题,但是死了的话,或许真的会脑死亡。”
托林呼吸一滞,“怎么不早说?”
“是‘或许’,伏藏也只是推测,她那人一向阴险,不想让这种模棱两可的猜测影响我们的任务进程。”
“咱们的高层真是一个比一个阴,有些时候我觉得苦难圣堂都比歌剧院正常点。”
“你这种话还是少说,他们的心眼比库提尼的针还细。”
操纵细针的库提尼把完全露出本体的夏荷提了起来,“别废话了,这家伙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们快点完成任务离开,接下来要怎么做?”
艾赛特拖着巨剑走到夏荷身前,“夏荷,你是想起了自己是谁吗?”
夏荷靠在库提尼身上,垂着头低笑,“这里是哪里?”
“你的意识空间。”
“这里的人算什么东西?”
艾赛特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想要让我变成歌剧院的傀儡,但你们要怎么摧毁我的精神呢?”
夏荷仰起头,面带笑容,双眸里的猩红褪色,他已经从痛苦中挣脱,彻底恢复了平静,“无非就是杀了我在意的亲人朋友。。。可是这里是我的意识空间,这里面的「NPC」都是没有生命的幻觉,你真觉得他们的生死能影响到我吗?”
“没想到你觉醒后这么快就发现了事情的漏洞,不过有一点你貌似没有弄明白。”
艾赛特抛出巨剑,巨剑再次插穿了夏目莲的身子,“你这个妹妹可不是什么你臆想出来的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