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加罗!住手!”
一群村民围了上来,将罗宁拉离棺材。
为首的中年男人怒目圆睁,“你怎么敢这样对我的女儿?!”
“我爱她!我只想和她在一起!”
“她已经死了!你现在这样做是让她不得安宁!”
村民们把罗宁摔在地上,随后拳打脚踢地教训着他。
罗宁没有反抗,他蜷缩着,眼睛始终盯着那具被重新盖上的棺材。
“我爱她。”
罗宁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却固执。
中年男人终于是忍无可忍,俯下身一把揪住罗宁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你知不知道她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她说‘别让费加罗来见我’。”
男人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楔进罗宁的心脏,“她不爱你,从来都不爱,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山”
入场。
其中一个村民对“山”
说道:“费特安,你管管你弟弟,要是再这样掘坟,我们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山”
叹了口气,“我会对他严加管教。”
“山”
扶起迷茫的罗宁,慢悠悠地将他搀扶出人群,“男女的情爱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她不爱你,你的爱就是一种负担。”
罗宁抓着头发,“我只想靠近她。”
“可有些人,你越靠近,他们越痛苦,安希死了,她没有感觉,但这种痛苦会转移到他们的家人身上,你每来一次,他们就会看见一次安希糟糕的样子。”
罗宁嘶吼:“我爱她难道有错吗?”
“以前她活着的时候,你对她的爱还没有如此强烈,为什么她死后,你对她却有着变态的执念?”
“山”
拿开罗宁抓着头发的手,“你爱的到底是她,还是‘爱着她’的这种感觉?”
“她没死!她就在那里,她在呼唤着我,她在渴求着我拥抱她。”
罗宁推开“山”
,跪在泥土里,他捂着脸颊轻声抽泣,“你们不是她,你们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她只想要我陪在她的身边!”
“为什么我们的爱不被允许?”
“为什么世俗总是要阻拦我们的相爱?”
“山”
问道:“你为什么爱她?”
“爱是一种感觉,我无法克制心里的那股爱意,为了她我可以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