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抓着头发把她半提了起来。
“告诉我!是不是你们杀了定格!”
鲜血顺着防毒面具的缝隙淌下,“风”
一边咳嗽一边笑:“如果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夏荷现在就是一个废物,除了你,这个虚构的世界里还有谁有能力能杀歌剧院的核心演员?”
“你觉得那些感染者没有那个能力吗?”
“你别在这儿跟我嬉皮笑脸。”
木偶将“风”
重摔在地。
“风”
大口喘着气,“你难道看不出来那些感染者发生了异变吗?”
“异变?”
“你当真不知道?”
无声抬起左手,左手的五根丝线离开了木偶的身体,弹射进了走廊。
很快丝线便操控着一个感染者进入了房间内部。
感染者在狂笑,但四肢却在丝线的缠绕下不受控制。
无声问道:“他哪里不对劲?”
“你剖开他的胸口看看。”
无声双臂交叉,操控着木偶掠至感染者身前,木偶以手作刀,划开了感染者的胸膛。
一截钢管瞬间从胸腔内部飞出,扎进了木偶的身体里。
和在一楼遇到的感染者一样,这个感染者的身体里镶嵌着钢管。
“风”
慢吞吞地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定格死掉的时候,给我留了最后一句话,他说这里面有更加恐怖的存在。”
无声看向夏荷。
夏荷啧了一声,“你看我干嘛?我不是你口中的废物吗?”
“不是你,不是夏荷,还能是谁?”
“风”
轻笑,“谁知道呢?说不准外面又出了什么变故,有新的家伙进入了这个意识空间。”
无声沉默片刻,“无所谓,在这个意识空间里面死了,现实世界不一定会死,但我一定要把夏荷毁掉。”
“风”
朝着无声招了招手,“你们是用什么道具来阻断了我的赐福?”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认识我是谁吗?”
“不认识,但从这个防毒面具来看,你应该是白驹基金会的直属部队,我也很好奇,作为上了排名的赐福者,你为什么会这么弱?”
“风”
答道:“因为我的赐福失效了,应该是某种道具作用到了我的身上,不是你们的手笔吗?”
无声冷笑,“能阻断赐福的道具起码都是天使道具的品级,包括你们基金会的非麝,都属于是消耗品,你觉得为了一个沉沦在幻想里的夏荷,值得让我们动用这种道具吗?”
“这就有意思了。”
“风”
蛊惑着无声,“这毕竟是意识空间,夏荷肯定是做不到隔断赐福,而且最关键的是我的赐福是在使用了几次之后才失效。”
“所以呢?”
“要么是那更加恐怖的存在使赐福失效,要么是歌剧院背着你们用了其他道具,你们不会是进入这里的炮灰吧?”
无声抬手,木偶奔至夏荷近前,掐住他的脖子限制了其行动,“现在是你的赐福失效,不是我的赐福,所以我应该不是你口中说的‘炮灰’。”
夏荷艰难地吼道:“你的木偶不也是天使道具吗?为什么这么简单就被他操控?”
“风”
还没回答,倒是无声先诧异,“这玩意儿是天使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