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纠正道,“非麝不是工具,而是一粒种子,韩董只想把非麝锁在保险柜里,偶尔刮下一点粉末,而我们想要让它发芽,让它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你们只是想利用非麝操控世界,别给自己找这冠冕堂皇的理由。”
“山”
轻叹,地板开始扭曲凹陷,将地面所有的镜子都吞噬。
“零,你在哪儿?”
“我们非要走到这个地步吗?”
“是你们自己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山”
用力踩断了那只手,“出来吧,别让我久等了。”
地面吞噬了所有镜子,却没有传来任何碎裂声,只有一种沉闷如吞咽的蠕动感。
那只被踩断的手化作一摊粘稠的银色液体,迅速渗入扭曲的地板缝隙消失不见。
大厅陷入彻底的死寂。
零没有回应,大厅里也没有新的镜面出现。
“零,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又过了几秒,就在“山”
以为零已经彻底离开,或者说这本身是一个陷阱时,微弱的声音再次钻入他的耳膜。
“我没有躲。”
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无奈,“我被困在了镜子里,而刚才那只手就是唯一离开的途径。”
“所以你出不来了?”
“暂时而已。”
零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这里不是普通的世界,而是试炼的规则,加上你对实体镜面的破坏,让这里产生了意料之外的‘褶皱’。我被卡在一个不稳定的‘镜囊’里。”
“真是讽刺。”
“山”
拍了拍额头,“刚刚还在大谈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现在却被困在一面镜子里?”
“即使我在镜子里的世界,我依然可以遵循她的规则离开。”
“她?”
“阿兰,这座鬼屋的主人。”
“山”
沉默片刻,“镜子里的世界我要怎么才能到达?”
“哦?你是非要来找我不可咯。”
“山”
笑道:“当然,老大给我的任务就是杀了你。”
这下轮到零沉默,良久她才开口:“我很好奇,你们老大是谁?韩梦嗔吗?”
“不是,我们的老大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一路走来我见过很多怪物,但那些怪物的下场几乎一模一样,被人抽筋扒皮,喝血吃肉。”
“你放心,我们老大只会吃别人的肉,喝别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