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温义简瘦了很多,眼底肉眼可见的青灰,都是成宿成宿的失眠导致的。
可他望向自己的眼神依旧那般温柔,像是要将戚与溺在里面一样。
眼泪根本无法表达戚与此刻的心情,他既伤心难过却又感到无比幸福,虽然只是视频,但却望得见那四年多的时光。
这份礼物他很喜欢,想要永远收藏起来。
戚与转身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温义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露出一张幸福的笑容,“既然是给我的礼物,那我一定要将它好好收藏起来。”
温义简轻柔地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般拥住戚与,“当然可以。”
戚与靠在温义简温暖的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这礼物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准备什么送给你了。”
温义简嘴角微微翘起,提出了一个问题,“知道什么是对我而言最好的礼物吗?”
这个问题还真是难倒了戚与。
温义简什么都不缺,想要什么不过是挥挥手的事情,就会有人上赶着送过来。
戚与松开温义简,抬头对着他调皮地笑了一下,“这个问题太难了,给点提示好不好?”
“亲我一下,我就提示你。”
“这有什么难的。”
戚与说着就连续亲了温义简好几下,“多的就当是赏你的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可以。”
温义简上前揽住戚与的腰,手伸进他的衣摆,顺着戚与的尾椎骨一点一点地往上摸,眉毛微挑,“这样可清楚了?”
和温义简在一起这么久了,戚与照样会被他调戏得脸红起来。
他这动作语言已经说得很刺骨了,戚与又不是童子鸡,立马就明白了。
“我真好奇,你脑子里是不是就只有这件事情,明明昨天晚上才……”
戚与羞耻地都说不下去了,偏偏温义简是个脸皮厚的,顺着话说了下去,“明明昨天才恩恩爱爱过是不是?”
“知道你还说。”
戚与害羞地扭过脸道。
温义简伸手挑起戚与的下巴,强势地让他只看自己,“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既然说要送我礼物,那不如帮我弹首曲子吧。”
戚与迷惑地眨了眨眼,“真的?”
温义简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真的。”
戚与半信半疑地来到钢琴前,坐下来思索了片刻,脑子里浮现出了一段简单的曲谱,动手缓缓弹奏起来。
温义简也动身来到了戚与身后,眼睛焦灼在他的后颈,似乎要将他彻底看透。
因为刚刚视频的事情,戚与心念大动,很是有灵感,随心弹奏着。
然而没过多久,一双不安分的手就伸了过来。
一只手顺着戚与的后颈,慢慢往里滑,另一只手,则是熟练地来到戚与身前,将他的衣摆挑了起来。
戚与哪里不知道温义简的想法,动手按住了他,小声道:“你不是要我弹曲子给你听,你这是做什么?”
温义简挣脱开戚与的手,将他抱起坐在了椅子上,“你继续弹,我做我的。”
戚与脸上的温度还没下来就又热了起来,他咬着唇羞涩道:“那你不要动我,我集中不了精神。”
温义简轻声笑了一下,握住戚与的手放在钢琴键上,“说好的可不能反悔,继续。”
他话音落下,不待戚与弹奏,手又不老实地继续动作起来。
戚与被他搞得浑身发颤,音节弹得乱七八糟的,根本不成调子。
到了最后,温义简直接压着戚与在钢琴上放肆起来,戚与被刺激得忍不住出声叫唤起来,一呼一吸之间,不知道触碰到了多少个钢琴键,着实是弹了一首“动人”
的曲子。
等到戚与第二天缓过劲头来,气冲冲地在琴房门口竖了一块牌子——温狗勿进。
温义简站在门口,看着这块牌子,宠溺地笑了起来。
随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哄了好一会才让戚与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
不过这块牌子并没有被彻底收起来,毕竟温义简做起来不是人,牌子的用武之地着实不少。
到了最后,也不知道这牌子是警告作用还是小两口的情趣。
毕竟这件事情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