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打颤地给温义简解扣子,结果这家伙坏心眼地在戚与身上又亲又摸,留下一片片绯红。
戚与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委屈得眼尾都渗出点泪花来。
偏偏温义简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欺负戚与,哪里肯罢休。
“时间还长,你可以慢慢解。”
“要是实在不行,你求我,我就帮你,不过得给我点甜头才行。”
戚与脑子都快成浆糊了,一听就立马哀求起来,“我解不掉,你帮我。”
温义简得逞地舔了舔嘴角,手往下探去,拉开了拉链,“过来,吃了它我就帮你。”
温义简的本钱很充足,早在婚礼上他就觉得燥热难耐,一进屋,就彻底爆发开来。
充满雄性气息的器官赤裸裸地暴露在戚与面前,和以往那么多次都不同,带着瘆人的攻势。
戚与察觉到了危险,摇头着就要往后退,可惜下一刻就被温义简双手钳住按倒在身下。
温义简的手指轻轻蹭了一把戚与的嘴角,压下身子哄骗道:“好戚与,帮帮我吧。”
“难道你不想拥有我吗?”
温义简说着掀起衣角,露出里面诱人的腹肌和人鱼线,这是戚与平日里最喜欢摸的地方。
“帮我我就帮你,很公平的交易。”
戚与眼尾红彤彤的,房间里只有床头的一盏红灯亮着,从这个视角往上看,只觉得温义简无比勾人,这是往日都瞧不见的。
美貌果然是很大的一个杀器,戚与傻乎乎地上当了。
温义简色|诱成功,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它,让他不由爽的长叹一声。
他感受着戚与的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服。
在最后一件衣服掉落地上的瞬间,温义简的邪恶因子彻底爆发,梏着戚与的后颈,粗暴地动作起来。
戚与双眼通红,根本挣扎不掉。
他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抖,彻底成了温义简怀里随意予求的玩偶。
温义简在即将结束的刹那脱离出来,将戚与翻过身,扯掉最后一层衣服,强势地冲撞进去。
戚与瞬间吃痛地仰起脖颈,泪水顷刻而出,脆弱的地方又被温义简重重地咬下去,“记住这个感觉,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唯一一个。”
他要在戚与的身体里烙上属于他的痕迹。
顾不得戚与想要逃离的念头,温义简抵住他就跟玉兔捣药似的动作着,又快又狠。
床上,沙发上,阳台,书桌,镜子,浴缸,两个人在房间里肆意又随性地发泄着对彼此的欲望。
到了最后,戚与生生被弄晕过去,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才缓过来。
正所谓良辰美景不宜辜负,春宵一刻可值千金。
温义简岂敢辜负。
——
时间回望二十年前的那个午后。
“小简,你长大以后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呢?”
曾经的温义简认为只要将一切美好的品质堆砌在一起就会是最完美的爱人。
就如同他眼里无比完美的妈妈一样。
可这只不过是情窦未开的天真罢了。
如今温义简再次面临这个问题,可以无比具象化地回答。
“千千万万人入我眼眸,我却只能望见我心尖上的戚与。”
唯有他,也只能是他。
只愿与他日日赴春宵,良梦不宜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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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程雨青与顾宴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下雨天,彼时的程雨青正在便利店打工,而顾宴是进店买雨伞的客人。
第二次见面,程雨青出现在了顾宴的床上,是被人精心打扮送过来的“礼物”
。
顾宴,京圈里有名的人物,在商界说一不二,多少人想搭上一点关系,可惜这人难以接近,油盐不进。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说顾宴喜欢长得漂亮的男孩子。
而程雨青这个勤工俭学,家里除了一个重病的奶奶没有其他亲戚格外缺钱又长得好看的大学生,就成了礼物之一。
不止一个人被送到顾宴面前,可他只点了程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