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嫌疑人想要伪装成某个人的时候,他最好挑选一个不会被识破的对象。
而人群中恰巧有一个熟悉嫌疑人所扮演对象的旁观者,往往会戏剧性地成为破案的关键。
但在咒术界这种思维多少有些惊世骇俗了。
毕竟咒术师不是那种披上一个精美的人皮面具就可以被易容替代的存在
属于咒术师们的生得术士是他们最好的水印,只要有生得术式存在,任何咒术师都不会有被假冒的可能。
“这就显现出你们没有看过侦探小说的弊端了。”
童磨晃着扇子笑眯眯,“通常来说,一个手法看起来越不可能,才越有可能成为本次侦探小说聚焦的重点。”
“有时候读者们也明白这是侦探小说的套路,但是阅读并猜测作者会如何突破这一不可能完成本次作案,也是侦探小说的乐趣之一。”
“我想想,如果这是一个变格侦探小说推理,最简单的达成手段是为嫌疑人设计一个有趣的生得术式,让他能够完美伪装每一个受害人。”
五条悟被童磨的说法吸引了兴趣,正是中二的年纪,聊起侦探小说当然忍不住插话,“虽然这种剧情设计非常经典且简单,但也很考验作者的功底,如果作者只是简单粗暴地安装了一个术士在嫌疑人身上,那不就显得推理是一场笑话了吗?”
童磨:“所以为了情节的可读性,嫌疑人术式最好在满足能够伪完美伪装每一个受害人的目的同时,具有一些或猎奇或神秘的操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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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也摸着下巴,“如果是偏暗黑向或人性向的侦探小说,那么嫌疑人的术式最好是类似夺舍的效果,如果是人性向的侦探漫画可能还会画一些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的夺舍仪式。”
“比如伊藤润二那种,富江分裂什么的?”
五条悟兴致勃勃,“那也有可能是和器官有关,毕竟对咒术师来说,身体的组织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童磨:“和器官有关的话,就可以同时满足咒术界的设定和人性向需要一定猎奇的设计需求了呢。”
“对的对的。”
五条悟继续补充设定,“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这就算不上一本侦探小说了吧,只能算是一本设定比较新颖的奇幻小说。”
“所以嫌疑人的生得术式只是这本侦探小说的一个开头或者伏笔,是为了之后更大的谜题或阴谋而存在的。”
夏油杰的狐狸眼弯弯的。
虹龙停了下来。
“诶,我们到了。”
五条悟不满地叫起来,“杰,虹龙开得太快了!”
夏油杰:“已经开得很慢了。”
为了照顾三人聊侦探小说的热情,虹龙已经按照遛弯的速度行驶了,不要指责龙了。
“下次再聊。”
夏油杰跳下虹龙,熟练地伸手插入童磨腋下将人举了下来,“说好要一起煮寿喜锅,硝子恐怕都等到不耐烦了吧?”
“诶——不要嘛——我还想再聊一聊呢……”
五条悟长腿一迈跟上两人,“说不定阴谋是一环套一环,嫌疑人为了他的千年大计蛰伏许久,利用生得术式不断筹备,这中间又穿插个无数个阴谋,侦探在轮番破解后终于知道了这家伙的最终目的……”
“嗯嗯,然后侦探破解谜团,嫌疑人伏法,非常好。”
夏油杰随口敷衍,步伐比平常快一些。
“好无聊!应该再安排几个反转啊,比如忽然又冒出来一个超强罪犯,给读者一点惊喜——”
“砰!”
礼花筒的声音猛地拉响,在夏油杰拉开宿舍门的瞬间,彩带从天而降,浓郁蛋糕香味从房内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将还在说话的人钉在原地。
“……哇哦。”
几片彩带飘飘然落在五条悟蓬松柔软的白发上,一顶生日帽被夏油杰的小咒灵端着,飘飘忽忽地落在五条悟头顶。
属于六眼神子小声的惊叹,被在场所有人捕捉到耳朵里。
家入硝子噗呲一下笑了。
“悟,生日快乐。”
夏油杰打了个响指,藏匿在卧室中的咒灵立刻行动,数条彩带和写着祝福语的装饰纸带被同一时间放下,秋子卡点同时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
各国语言版本的生日歌在狭小的宿舍中响起,五条悟被身后的童磨推着走进宿舍中央,足足三层的手作蛋糕摆在五条悟面前,很显然,精致的裱花部分是秋子的手笔,至于那些歪歪扭扭的奶油字则出自家入硝子和夏油杰。
“……这还真是……一个大惊喜。”
五条悟摘下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