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闻言靠在驾驶座上,无奈道:“就一些设备。”
“什么设备?”
周瀚那头明显来了兴致,立刻追问:“我好歹也是地主,东西放我地盘上,我总得知道放的是啥吧?”
面对好兄弟的追问,苏晨沉默了一下。
其实也确实没什么不能看的,水车、拖拉机、发电机,都是实打实的现代东西。
“你要想看,自己过去。”
“得嘞!地址我有,一小时到!”
电话挂了,苏晨把手机放下,想了想,还是自己先过去一趟。
昨晚宁宝搬完东西以后,仓库里的东西堆放得不算整齐。
毕竟小家伙每次传送过来落点有偏差,有些设备是东一个西一个摞着的。
他得先归置一下。
四十分钟后,苏晨到了农场。
推开铁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杂草被他前两天简单清了一遍,勉强能走人了。
仓库门一开,里面的灯亮起来。
水车的三段拆件靠墙立着,底座最重,搁在最里面。
主轮和传动臂分别架在两侧,拖拉机卸了斗放中间,发电机在角落里,草绳还捆着没解。
苏晨花了大半小时把东西全部归拢到位。
水车三段一字排开,拖拉机推到左侧,发电机靠右,零散铁件分类码在墙边。
他刚把最后一捆铁犁头摆好,外头就传来一阵引擎声。
周瀚开了辆越野,穿着件皱巴巴的polo衫,头发都没怎么打理。
他从车上跳下来,一推开仓库的门就直接呆住了。
“。。。。。。苏晨,你这什么玩意儿?”
周瀚站在门口,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大堆东西。
他一开始看到最近的拖拉机,虽然老旧但结构扎实,还没觉得太稀奇。
可等他往里走了几步,看到那个靠墙一字排开的水车,表情就彻底变了。
主轮有两米多高,外圈是铁,内骨是木,榫卯咬合得严丝合缝。
传动臂上的齿轮一个咬一个,打磨得光滑细密。
底座上镶嵌的合金件在灯光下反着幽幽的冷光。
这东西有着明显的古代工艺风格,可又不完全是古物。
它比任何博物馆里的复原件都精致得多,每个细节都带着实打实的使用痕迹。
周瀚绕着水车走了一整圈,蹲下去看了看底座的拼接处,又站起来拍了拍主轮的辐条。
“这东西。。。。。。是谁做的?”
“一个朋友。”
苏晨站在旁边,双手插兜,语气很平淡,“他搞古风定制的,接了一批仿古器械的订单,做完之后暂时没地方放,我帮他存一下。”
面对这样的回答,周瀚明显将信将疑,可他对制造工艺这块并不精通,也看不出更多门道。
随后,他又去看了铁犁头和其他农耕小件,越看越兴奋。
“苏晨,这些东西做得也太好了吧?”
周瀚转过来,眼睛亮得像看到了财路,“你那朋友是搞古风道具的?这些要是不用,放在我农场里,直接就是现成的景。”
苏晨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我这农场不是一直闲着嘛,之前种有机菜赔了个底朝天。”
周瀚一拍大腿,来回踱了几步,越说越起劲,“但你看这地方,离城区不远不近,空间又大,要是搞个古风农耕体验打卡点,把这些水车、犁头往院子里一摆,再弄点场景布置,这不就是古风度假村吗。”
“现在那些人不是最爱拍这种嘛!打卡网站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