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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子这人本名叫周瀚。
这人是他大学时认识的,比他大两岁,家里做实业的,手里有产业,性子粗犷没什么弯弯绕绕。
前几年心血来潮搞了个城郊农场,说要做什么有机蔬菜配送,结果经营了大半年赔得一塌糊涂,农场直接闲置到现在。
很快电话被接通,对面传来调侃的声音。
“哟,苏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主动给我打电话?”
苏晨靠在驾驶座上,无奈一笑,“你城郊那个农场,还留着吧?”
那边愣了一下,开口:“留着呢,那破地方谁要啊,杂草都长到腰了。怎么,你要搞田园生活?”
“借我用用。”
“用?”
周瀚笑了一声,“你苏晨要用我那破农场?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
苏晨打断他,没忍住叹了口气,“我需要一个偏僻没人去,仓库够大的地方临时存放一些设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瀚这人虽然大大咧咧,但脑子不慢。
他没有多问一句话,只干脆答应下来,“行,钥匙我让人给你送过去,随便用。”
“租金我按市价打给你。”
“去你的,跟我还谈钱?”
“谈。”
苏晨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另外,场地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
周瀚那边顿了一下,大概是听出了他语气里少见的认真,没再嘻嘻哈哈。
“成,一个字都不说。”
挂了电话,苏晨又打了两通电话。
一通给物业安保,确认农场周边监控覆盖范围。
一通订了一批加固锁和遮光篷布,直接寄到农场地址。
下午三点,周瀚派的人把钥匙送到了苏晨手上,顺带还附了一张手写的纸条“别客气,有事说话”
。
苏晨看了一眼,把纸条收进兜里,开车先去农场看了一圈。
农场在城郊东南方向,开车要四十分钟。
周围全是荒地,最近的居民区隔了两公里多,平时几乎没有人经过。
铁皮大门锈了一层,推开的时候吱呀作响。
院子里的确杂草丛生,但主体建筑还在。
两间大仓库并排连着,钢结构的,层高六七米,门开得很大,拖拉机直接开进去都绰绰有余。
苏晨拿手机量了量仓库内部尺寸,又绕着外围转了一圈,确认四面都有围墙遮挡,外面根本看不到里头的情况。
他在心里把水车的大致尺寸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