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了吗?”
陆明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落在付琴身上,“你说。”
付琴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常老师当着全团的面说我……说我靠跟指挥上床才当上首席。”
陆明沉默两秒,转过头,去看常明暇:“常老师,你有证据吗?”
常明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我听说的。”
“听谁说的?”
陆明追问,“名字,时间,地点。”
常明暇张嘴,说不出话。
陆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扫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付琴的首席之位是我和指挥一起定的,谁有异议,可以走正规流程申诉,但在背后造谣、当众污蔑同事的人……”
他的眼睛回到常明暇身上:“请你现在离开,人事部会跟你谈解约的事。”
常明暇的脸刷地白了:“团长,我错了。”
“现在就走。”
常明暇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狠狠瞪了付琴一眼,抓起琴盒,踩着高跟鞋摔门而去。
排练厅里一片死寂。
陆明语气缓下来:“都散了,该练琴练琴。”
人群慢慢散开。
姜早蹲下去捡散落的谱子。
“都是些什么事。”
陆明叹了口气,转头看见了姜早。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刚刚打架的时候她的口罩被扯坏了,只有一边挂在耳朵上,嘴唇有一小块破皮的地方,刚结痂。
咦,这不得……小野猫?
他不由多观察了她一会儿,这姑娘一看就是心地善良又规矩的乖乖女,她能接受李淮书这种伪善的变态吗?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等她发现他真面目的那天,肯定会跑掉的吧,最好虐一虐李淮书这种傲慢的偏执狂。
就怕这疯子过于变态,把人小姑娘折磨地够呛!他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她呢?
算了。
还是看好戏吧。
陆明什么都没说,离开了排练厅。
上午李淮书没来,各声部独自练习,姜早在琴房练了会儿琴,中午时,付琴过来喊她:“早早,团长说请我们吃饭。”
“也要请我吗?”
姜早疑惑,付琴跟团长认识她是知道的,但她跟陆团长没有联系啊。
“对,上次聚餐你还没来,这次单独请你。”
姜早没多想,跟着她走出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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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热气腾腾,菜刚上齐,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李淮书走进来,身后跟着冯夏夏。
姜早看到冯夏夏,愣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摆弄面前的餐巾。
“你们在吃什么呀?”
冯夏夏笑着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