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清付琴说话的内容,她在说今天排练的事,还说李淮书对他们多么温柔。
姜早只觉得讽刺!
也不知道付琴知道她偶像背后荒诞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这边虽是暗处,旁边有颗芭蕉树挡着,但并不保险,只要她往这边多看一眼……
姜早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被逼到绝路,声音不受自己控制:“喜欢,我喜欢你行了吧,你、快放开我!”
话出口,她真想咬断舌头。
人怎么能窝囊成这样。
李淮书的唇角缓缓弯起来,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以示褒奖。然后从容地站直身体,把外套搭在她身上,刚好掩去她的狼狈和凌乱。
付琴的脚步声远了。
姜早的腿却还是软的,脱力地靠着他喘息。
他却很享受这个时刻,像是她只能依赖他一样。
“你……”
她瞪他,声音又软又哑,连瞪人都没什么威慑力,“别太过分了。”
“不能怪我,是你先不回我消息的。”
姜早胸口憋着气,气得想扑过去咬他一口。但她知道这人就是个变态,她真去咬他,他肯定更兴奋。
正闷闷想着,李淮书从身后变魔法般拿出一只手提纸盒瓶,塞到她手里,“拿着。”
“给你的小奖励。”
他的声音又恢复漫不经心的调子。
“奖励什么?”
“你的坦诚。”
“……”
她是坦诚吗?
姜早抱住盒子,还是温热的。
她认得这家店,城西那家她最喜欢的甜品,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不送外卖,她每次想吃都被路程劝退。
所以他是特意去买的?
李淮书总是这样,每次在她要生气的时候,就递过来一颗糖,让她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快上去吧。”
姜早包着纸盒,胸口发闷。
她想硬气地说不要,又想警告他以后别这样,千言万语到嘴边,都变成别扭一句:“开车回去慢点。”
她又轻易被小蛋糕哄好了。
真没出息啊。
“嗯。”
他弯了弯唇角,眉眼在路灯下更温柔缱绻,“上去吧,我看你上楼再走。”
姜早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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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早提着提拉米苏回到宿舍,刚推开宿舍,就听见付琴的声音从床铺方向传来。
“我跟学弟分了。”
程希灵坐在椅子上敷面膜,闻言转过头:“为什么?你们上周不是还一起去看电影了吗?”
付琴窝在上铺,语气倒是平静:“就是因为看电影才分的。”
“怎么说?”
“他控制欲太强了,不许我穿短裙,还规定我一小时内必须回消息,晚回一分钟就打电话追问原因,我刚进乐团,忙着排练,哪有时间天天跟他报备行程?”
程希灵表示赞同:“这种确实很烦,感觉跟找了个爹似的。”
付琴叹了口气:“毕竟不是哪个男的都像淮书学长一样,温柔体贴,还不给人压力的,天啊,怎么会有学长这么完美的人。”
姜早被奶油噎了下。
醒醒吧姐妹,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男人,如果有,一定是他装的。
小气又记仇,不许她跟陈嘉述说话,不许她不回消息,不许她穿他看不上的衣服,虽然违规后他也会不吼她,只是会在床上让她哭着认错,认到他满意为止。
姜早什么都没说,把提拉米苏放桌上,若无其事地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