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宫中的娘娘出了宫,她们还能寻得到好人家吗?”
虽说她历史学得不怎么样,但是她倒是有了解过野史的。
宫中的娘娘尚未侍寝离开宫里的话,都是要被绞了头发做尼姑的。
再不济也是在家里青灯古佛常伴一生,这辈子都是没法再嫁给他人的。
覃济这样做,不是把宫里这些人往绝路上逼吗?
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开口问了。
覃济听到她这话,倒是挑了挑眉,“就宫里这些?”
“她们可没几个是无辜的。”
就他宫里的这些,每个都与宫外来往密切,尤其是上一次在宫外翻到的那个纸条,后期查实了来源。
虽说不是那几个妃嫔干的,但是她们逃不开干系。
而且这些人都是太后亲手一个一个从宫外挑出来的姑娘,连位分都是太后亲手安排的。
要说和太后没关系,他打死都不信,天天在宫里兴风作浪,自家的兄长爹爹又在宫外兴风作浪。
他不把这些人弄死,只是遣散后宫妃嫔,已是他这些时日和鱼瑾欢相处得情绪很平和了。
不然,按照他没重生前的态度,是直接将这些人在宫里处死,再让太监将这些尸体扔出去给那些大臣看的。
“你以为她们在宫里所求的只是宠爱?”
覃济挑眉看向鱼瑾欢,刻意压低了声音,有些阴森森的,“她们想要的全都是谋反。”
“生下个孩子,再把朕给宰了,让孩子登基,扶持外戚。可没一个会真心想要宠爱的。”
“所以你也不用对她们心软,让她们出宫,已是朕的大度了。包括那个月国公主,这些时日,可没少往外传递消息。”
只可惜,那个往外送信的信鸽前段时日被他弄下来煲汤给鱼瑾欢喝了。
只不过那个月国公主还什么都不晓得,日日盯着窗外等信呢。
就宫里的这群人,把她们给丢出去,真真是他没之前那么小肚鸡肠了。
覃济看着面前还在心疼那些妃嫔的鱼瑾欢,唇角微勾,笑着说道,“比起那些狼心狗肺的人,你倒不如心疼心疼朕。”
“花了那么多金子养她们,养得倒全都是些白眼狼。”
“啊?”
鱼瑾欢第一次听到这些,她还以为就那个给他戴绿帽子呢。
但现在怎么感觉宫里所有妃嫔都在对覃济现在的位置虎视眈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