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不可能的事情
覃济拉着鱼瑾欢在一旁备好的椅子上落座。
只是鱼瑾欢的注意全都被吸在了戏台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坐下的这个椅子和之前的一人一个的椅子都不一样,是两人坐在一起的。
覃济另一只没拉着鱼瑾欢的手,顺手接过一个茶杯,抵在鱼瑾欢唇边,看着她毫无意识地视线看着戏台,一口一口地将水饮尽的模样,眸色暗沉了些许。
等她喝完后,这才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刚才聊了太久,又走了这么长一截,自然会渴的。
覃济又给鱼瑾欢喂了一杯,在感受到自己喉咙里的那股干涩不适的感觉也消失后,这才将水杯放在一边,摸着自己的喉咙,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鱼瑾欢会不会受伤、会不会不舒服之上,完全没意识到更重要的事情。
之前他会被传过来的不适,只有鱼瑾欢真正受伤或者机制不舒服身子屏蔽的时候。
但现在他好像接收到的越来越多了。
之前感受到的饿,是胃部痉挛,而不是一点点的饿就有些受不了。
之前感受到的渴,也是长期没水喝,喉咙干裂到说不出话来。
绝不是现在的干涩能比的。
这完全是这一世,他在找到鱼瑾欢之后,逐渐变成这样的,从一开始的大问题,变得越来越小的事情。
如果,鱼瑾欢完全丢失了所有的触感和痛感的话。
她会怎么样?
覃济被自己的想法惊着了,抬眸静静地盯着满眼期待地看着台上的那个舞女的鱼瑾欢。
而后缓缓地松开了一些鱼瑾欢的手,眸光注意着鱼瑾欢的状态。
哪怕是全都松开了,鱼瑾欢的手还依旧放在他的掌心之中,保持着之前被攥紧的姿势,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
甚至都没有收回去的动作。
如果是之前的鱼瑾欢,她是必定会收回去的。
可是他居然把这么明显的情况,都忽略掉了。
是因为他们近距离接触得时间太长,还是鱼瑾欢重生的次数太多了?
覃济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之前每一世的情况。
最开始的那几世的记忆,他也已经想不起来了。
鱼瑾欢眼睛亮亮地看着面前随着脚下台子的旋转翩翩起舞的舞女。
上方的白色珠纱也随着她的舞动轻轻摇晃起来,洒下来粉色的花瓣,一片一片地落在台子上,格外的唯美。
舞女的目光时刻紧盯着台下皇上的方向,在意识到皇上完全没注意她的方向,而是看着身旁的女子愣神后,也不由得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鱼瑾欢身上。
一个穿着不算华丽,但看着布料就不简单的年轻女子。
这人应当就是他们说得那个受尽皇上宠爱的丫鬟?
确实如他们所说的那般和她截然不同的类型,不算精致,但长相乖巧,看着人的时候,仿佛有一种你就是她全世界的错觉。
就连舞女都在这种注视下,跳错了一个舞步。
但好在他们都不知晓自己具体跳得舞步应该是什么样的,没人会纠她的错处。
她是大臣专门送上来讨好皇上的,但是在看到这个丫鬟的具体长相后,她就确定自己不可能在皇上面前有一丝一毫的存在价值了。
也不对,还是有的,只要她能让这个丫鬟满意,她就会有价值。
但绝无可能会进皇上的后宫。
舞女心中闪过一丝讥讽,这后宫里的那些娘娘,她可都是见过的。
就光是这几日主动因为她进宫,找上门来的就不少。
其中甚至包括了之前是她这个位置的那个长相精致的月国公主。
那些娘娘长得着实精致,但也是因为世家培养出来的原因,总是透露着几分机灵劲。
和这个丫鬟完全南辕北辙,而那些大臣又不敢让什么都不懂的人进宫,那种人哪怕进宫了也毫无用处。
只会一直循环往复,最后一个能入皇上眼的都没有。
满宫之中,能找出来第二个和这个丫鬟类似的,都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