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一样的怂货
覃济眯着眼盯着跪着的张子扬,又诈出来一个。
果然,这群大臣各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胆子倒是大得很。
一个个全都在把大覃的钱往自己怀里塞,他像是一个傻的?所以当着他的面去偷?
覃济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的笑,看来这科举一事,迫在眉睫。
听到皇上提出的要把世袭制给剥夺掉后,一群大臣那是眼也不瞎了,嘴也不哑了,连着跪了一排,求皇上收回成命。
也就是武将那边一个个都事不关己的模样,毕竟他们武将就是自己打拼出来的。
而且他们也无需世袭,带上战场镀个金,回来就行了。
不像这群文官,一个个地都不干正事,被撸是迟早的事。
覃济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这排大臣,挨个记在了脑海里,要是有下一世,他第一个解决的就是这群人。
几个大臣又是这不妥,又是那不妥的,就是铁了心要让皇上收回成命,甚至已经把祖制给搬了出来的。
覃济挑眉看向说得最欢的那几个人,唇角微勾,“朕何时在意过祖制?”
这话一出,朝堂上安静地可怕。
是啊,他们怎么忘了,皇上要是真的遵循祖制的话,就不会当初为了这个皇位杀穿了覃宫了。
可,若真是出了科举,那他们岂不是要遭殃了?
众大臣面面相觑,也不敢大声交谈,只能勉强用眼神交流,硬生生退出一个家世一般但年长的大臣出去,恳切地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覃济目光扫向那个声称要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的大臣,神色恹恹,无所谓地说,“行,撞吧。”
见这人还没撞上去,好心补充道,“别怕撞不死,朕让人守着,死不了,就让他们拖着你再撞一次,必能死得了,放心。”
这话说得,原本很放心地觉得皇上不会如此不顾及史书记载的大臣也变得不放心了。
他只是装模做样想要撞一下受伤,逼皇上收回成命。
但皇上是真的铁了心地只想要让他死啊!
这一下,他是完全进退两难了,求救地看向那些刚刚撺掇着让他站出来的大臣。
这个时候,大家倒是统一地躲开了他的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了,和之前一直撺掇他人上前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见他久久没动,覃济的声音愈发嘲讽,“怎么?方才还说要一头撞死,刚过些许,就没这个想法了?还是腿软了,需要帮忙?”
“放心,虽然是忤逆君令,但朕心善,会妥善给爱卿安排后事的。”
“心善”
这个词听在这些大臣的耳中显得格外地刺耳,心里阵阵发寒。
皇上心善?
都快要把大覃的老臣全都杀一遍了,还叫做心善?
现在都要釜底抽薪了!还叫心善?
可大臣们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前面的那个出头鸟结局可不怎么样,他们现在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但若是不开口,科举制度一旦推行,惨得就是他们这些世家子弟了。
那些庶民,凭什么和他们平起平坐?
甚至皇上的意思,是要让他们担起重任。
凭啥!
他们里可是有之前就支持皇上登基的大臣在的,这个意思可不就是过河拆桥吗?
一直跪在地上的大臣在原地纠结了许久,这才耳根通红着磕头,“微臣思虑再三,觉得皇上推行科举迫在眉睫,是微臣先前考虑不周,皇上恕罪。”
哦,又自己把说出口的话收回去了。
覃济无趣地扫了眼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还以为能看到血溅官场的大场面呢!原来还是个和所有大臣都一样的怂货。
大臣满脸都是愤恨,这些人推他出来,原以为这些人在他出来后,会一并全都出来,结果到最后也只是他一人出来。
自己的命和后代子孙的荣华富贵,那自然是自己的命更为重要一些。
大不了让他们也去参加科举,这科举可不见得不能从中插手,将自己人扶上去,还不是一件简单至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