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不能重男轻女的!”
鱼瑾欢鼓着脸不满地盯着他,“像我爸妈要是我不去上学,或者是成绩差了一些,是会拿着根棍子抽我的!”
“抽你?”
“咳,当然,我成绩优异,爸妈才不舍得呢!只是打个比方,别往心里去。”
鱼瑾欢不在意地拍了拍覃济的肩。
“难怪。”
覃济看着她若有所思。
鱼瑾欢和大覃的姑娘确实都不太一样,有些天真,倒不是傻,而是那种被宠出来的天真和单纯。
哪怕是二十世的时间,都没把她这种天真给遮盖住,反倒是让她一直靠着这个尝试着不同的回去的法子。
换做大覃里的任何一个姑娘,都不见得会像鱼瑾欢这般,如此自在地就这样重复了二十世。
正常的人,哪怕是一件倒水的小事,重复了二十遍还没喝上水,都应当已经急了。
她没有。
或者说,她似乎,反应没那么机敏?
一个女子与男子平起平坐的地方,世家子弟和普通百姓上同一个私塾,无论什么情况,都是一并高考。
这样的国家,若是在此之前,他只会笑一笑。
但是现在能确定,这个是真实存在着的,鱼瑾欢想要回的是那个世界。
也是,谁会想不开留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当然是往更好的地方去了。
但,鱼瑾欢这些话里,倒是有一个还算不错的。
科举。
如若他把科举制度引入大覃,那想来大覃应当也能吸纳不少的人才?
覃济将还蹲在地上的鱼瑾欢拉起身,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不若你再与朕说说,科举一事?”
“科举?”
鱼瑾欢听到这话有些不解地歪头,“这玩意,你不是应当比我更了解的吗?”
见覃济一脸认真,鱼瑾欢下意识“啊”
了一声,这才不敢相信地开口,“大覃还没有科举?”
不会吧?
鱼瑾欢低下头仔细盘算了一下,貌似,秦朝在这个时代,确实是没有科举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