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济认真地解释。
哦。
这个意思啊?
鱼瑾欢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说实在的,就上次看了一下那六个国家的旗帜后,转头就忘记了名字。
名字都记不住,就更别提那几个国家的特产了。
怎么可能能说得上来?
覃济见她一脸茫然的模样,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届时你去库房挑一下,有喜欢的便留下。”
“什么都能留?”
“嗯,什么都能留。”
这暴君,还真是越看越顺眼了。
使臣来访,这宫中还真没设任何阻拦。
尤其是她这里,总有个丫鬟或者太监时不时地就冒出来问她要不要去御书房。
她次次都说不去,等晚上的时候又会等到一个满身郁气的覃济坐在桌前喝闷茶。
而且每次问他怎么了也不说,就这样喝完了闷茶直接躺在床上休息。
而后循环往复。
她猜测,应当是那几个使臣给了覃济脸色看了,不然这人不应当天天这么不爽。
也不知道那些使臣都说了些啥?
真不明白他们怎么敢的,不怕自己的国家被大覃给灭了的吗?
算一算的话,这几个国家都已经被灭了十几世了,这难得一世有求和的时机,居然也不懂得把握住?
皇上不说话,那她作为个奴婢,自然不能乱说话,每次就直接闭嘴小心地给他让位置。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回事,日日都能让她一个丫鬟占了大半的床。
尤其是床上的被子,每次醒来,两床被子都在自个儿身上,也不晓得是不是睡熟了之后,从暴君身上抢来的。
但,只要暴君不说,她就装作不知道。
他要是说了,那就应该到了死亡节点了,那刚好下线,简直完美。
一旁的丫鬟笑着从旁边端来一盘新衣和头面,“小鱼姑娘,今夜有宴席,皇上特意让内务府的人挑了新衣,您看这件可还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