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确实很命苦
鱼瑾欢咬着手中的毛笔,仔细想了很久,好奇地开口问他,“若是一不小心把你杀死了,我会被拖出去乱箭穿心吗?”
覃济抬眸平静地扫了她一眼,淡然答道,“不会。”
只会又莫名其妙地重来一世。
而且大覃的那些官员,在他手只会拖着他的尸体上街游行,谁会在意是谁杀得他?
这些没用的大臣可全都觉得自己的存在极其碍眼了,巴不得他今天就能死。
好像之前有一世就是这些大臣专门买的刺客来杀他的?
只不过买来的那个刺客没什么用,没杀成功反倒被他的人生擒了。
并质问出来了缘由,反过来杀了那几个大臣,并把他们的人头挂在城墙上七日。
那段时日,倒是格外的清净,之前总是会在朝堂上犟嘴的那几个老臣都安静地要命。
也就是一群只想着自己能过好日子、还什么正事都不想去做的没有的家伙罢了。
怎么可能会把她乱箭穿心?
“但若是要顶着杀了朕的名头,坐上女皇的位置,”
覃济抬眼扫了下她纤细的胳膊,摇了摇头,“这身板,怕是有些不太能控制住他们。”
就连他当初也是杀穿了朝堂,才坐稳了如今的位置的。
女皇于这群老古董而言,要比他弑父杀兄更要让他们难以接受。
“若是想要当女皇的话,你还得先习武练身才行。”
覃济刚说出这话,就隐隐约约有些后悔。
习武可和平日里不一样,他当时也是下了苦功夫的,每日躺回床上的时候,整个身子都疼得打颤。
尤其是他为了习武是专门给太子当陪练的,太子和其他几个皇子全都那他当沙包打,也就是这样练着练着,什么招式都自个儿学会了。
但若是她去学的话。。。。。。
她确实是练完一天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但是他批改一天奏折腰酸背痛的,晚上还得继续受她的苦。
覃济想清楚后,果断把手按在鱼瑾欢头上,将她的头挪向一边,不让她继续看着自己,“当朕方才什么都没说。”
还练武呢?
这个苦,她能受得了,他可受不住。
之前那几世他后面都活得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难得把人放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心落回了实处,还是先享受一下这种舒适的日子再说吧。
这么危险的东西,能别碰还是真别碰了。
“不是习武吗?”
鱼瑾欢有些奇怪地昂着头看向他,刚抬起头,又被他残忍地给按了回来。
“不习武,”
覃济刚说这话,又自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也不行,还是得去学。”
会习武的话,那些基础的东西,总是能躲得开的。
比如上一次平地走着都能往前栽倒的事,这要是会武的话,那至于会磕着膝盖?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命苦了。
覃济沉默了一瞬,松开手,“明日起,你去练武场习武。”
鱼瑾欢:?
这人这么专制的吗?
他受苦只是暂时的,反正已经受苦受了二十世了,这一次稍稍苦一点罢了,倒是能忍。
但宫内练武场的场地有些危险,但凡稍稍磕碰了一点都得出大事。
还是得把练武场重新包装一下才行。
边边角角都得处理安全,特别是那些武器,得做一些哪怕碰着了,也不会受一丁点伤的才行。
——
鱼瑾欢跟在覃济身后到练武场的时候,有些懵地多踩了几脚脚下软绵绵的地。
又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向四周被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柱子,还有专门有棉做出来的柔软的武器,上手试着碰了一下,软趴趴的,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受到一丁点的伤。
整个练武场除了最外面的名字和习武有关联外,里面是真真一点关联也没有。
也不晓得内务府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无论如何磕碰,在这里都不会受一丁点伤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儿童乐园呢。
覃济走上前仔细地上手确认了一下,确定鱼瑾欢在这里定是不会受伤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彭福这次倒是做得还算是不错,可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