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情分呢?
覃济与他们何曾有任何的情分?
不过是跟着其他的皇子、公主肆意欺辱他的情分罢了。
太后又深深看了眼皇上离开的方向,慢条斯理地从丽妃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
淡声道,“今日起,哀家要闭关礼佛。切记,安分守己。”
否则十个李美人都不够皇上杀的。
覃济倒是对外面那些事一概不知。
或者说,他懒得去理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事。
就这样极其耐心地盯着鱼瑾欢把晚饭平平安安地吃完了,这才有闲心拿起一旁她的那些鬼画符在手中翻看。
鱼瑾欢倒是不在意他去看那些东西,毕竟都是简笔字,这些古人压根不认识。
她还真不信覃济能看得懂。
覃济越看眉头拧得越紧,随后目光落在鱼瑾欢身上,像是在打量着什么。
鱼瑾欢忽地感觉有些不妙,就听到面前的人语气十分疑惑地问她,“你这是自创了新字?”
虽说看起来就几根木条,但写得极其规整,并不像乱写的东西。
而且每个字其实都有些像大覃的字,就是简化了一些。
尤其是“暴君”
这两个字,他能很清楚地看出来写得是他。
不过其他的字就没那么好分辨了。
这种字,看着要比原本的字简便许多。
鱼瑾欢听到他的话,立马抬手将那张纸从覃济手中夺了过来,在手中卷吧卷吧给收了起来。
见他还在一旁盯着她,有些无语地撇撇嘴,“就是乱写的。。。。。。”
鱼瑾欢还没说完,就被覃济直接打断,“教朕。”
鱼瑾欢:???
“什么?”
鱼瑾欢有些懵地抬起头。
覃济目光坦荡地回望向她,“朕说,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