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现在已经变成了大半夜把她弄醒让她来干活了?
“嗯。”
想到了折磨方法的覃济对自己的想法满意地不行,直接将面前的鱼瑾欢往里面多推了一点,躺倒继续睡觉。
内心极其感慨,他早该这样了。
反正这个妖女睡不着受苦的也是他,他睡不着受苦的依旧是他,既然都已经受苦了,那把她也给摇起来一起受苦不就好了?
他居然这么久才想明白这个道理,果然是被这个妖女给折磨的太过疯魔了。
鱼瑾欢看着直接躺在床上裹好被子翻身睡觉的狗皇帝,不敢相信地抬手试图用力推他。
没推开。
很是不愿相信地看着他睡了的模样,转过身,有些懵地提起自己的被子。
这叫什么事啊?叫醒她只是为了告知她明日要跟去早朝这一件事吗?
这不符合常理啊?
难不成是什么必须触发的剧情线?
那可能真的得去看看了。
覃济一早上醒来,看到的就是已经梳妆好了正眨巴着极其清醒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鱼瑾欢。
有些不太愿意相信地闭上眼重新睁眼看向面前的这一切。
等等,这很不对劲。
她为何会如此早地醒来?
早朝是这么值得她期待的事情吗?
覃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实在想不明白她如此激动的原因,从床上起身去洗漱的时候都还在不放心地盯着她。
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昨日让她跟着去上早朝的举措,很是危险。
但是在朝堂之上,他又不觉得这个妖女会发生什么意外。
覃济仔细回想了一番,朝中确实有几个老顽固,但是无论怎么去想,这几个老顽固也只是在朝堂之上一头撞在了柱子上罢了,并没有做什么更离谱的大事。
至于那几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将,那更是不敢在朝堂上做出什么事情,也就是举着拳头威胁那几个文官罢了,也没威胁到他头上。
至于剩下的那些文文弱弱的文官,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满脑子都只是他后宫的那些破事,压根不会动武。
总结来说,就是她去上早朝,起码不会发生什么莫名其妙的意外。
覃济的心落了大半。